最初时,林小月是受不了这样的宫交的,宫口被大鸡巴蘑菇头的肉棱刮过的快感太超过了,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可适应了一下,林小月竟然开始觉得舒服了!
本来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皱得更紧,却是因为太舒服了,林小月将此归功于色欲权柄对身体的改造,也似乎想通了这样淫色的场合展开的缘由——色欲权柄和污染的结合。
由此很好的接受了自己的淫娃人设,也把所有的不合理都归咎于污染,林小月不会知道,如果这场持续时间极长,程度极深的性爱是一场罪孽,那么迪克在后半程绝对成为了林小月的共犯。
从头到尾,迪克的潜意识是清醒的,他清醒的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是怎么一把抱起了微笑的女仆小姐,是怎么完全忽视了她的喊叫和挣扎把她丢上床的......所以,他才会在察觉这场性事不可避免,但只要顺应发展,他仍保有一定自由后,抽象地跟“性爱娃娃”做前戏,又在之后,禁不住诱惑地,自发主动地顶进了女仆小姐的宫口。
在今天之前,林小月在迪克眼里的形象是一个拥有秘密的清冷破碎的东方美人。是的,清冷,没开玩笑。虽然林小月是不笑时会显得冷艳贵气,但一笑就会看起来很温柔的类型,而且她几乎对所有人微笑,但迪克能保证,她抗拒所有人的亲近!尽管她在阿卡姆精神病院时显得似乎开朗一些,但恕他直言,那更多的是一种处在熟悉环境的从容,而非她真的就乐意接近别人。
至于破碎......相信任何一个有在关注她表情的看过那天监控的家伙,都能感觉到,这个神秘的来自种花家的可怜又美丽的瓷娃娃小姐已经是快......或者说已经碎了,只是碎了之后,她又把自己的碎片捡起来拼好了,并且假装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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