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疗伤。”
苏迹:“……”
这听起来,怎么感觉比直接罚酒还要命?
不等他提出异议,苏玖已取出一件由无数根晶莹剔透的【百炼天蚕丝】交织而成的法器。
【百炼天蚕丝】与苏玖的污垢天相辅相成,用来眼下的疗伤倒再合适不过。
那丝线在阵法微光下流转着淡淡华彩,隐约映出她纤秀的身姿轮廓。
苏迹目光与她相接,只觉她眼神清澈中带着几分俏皮狡黠,不由心头微动,连忙收敛心神。
他体内刚刚修复尚且温顺的灵力,似乎又隐隐泛起波澜。
“那就开始吧。”
苏玖轻声说着,盘膝坐下,仪态端庄,只是眼中笑意仍如春水漾动。
苏迹在她对面坐下,凝神静气,将灵力缓缓引导而出。
洞府之中,灵气渐浓,如雾如露,将两人淡淡笼罩。
“师兄的处境似乎有些不妙啊。”
苏迹老脸一红,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挨打就要立正罢了。”
“哼哼哼。”
是苏玖那银铃般毫不掩饰的笑声。
苏迹不再理会她的调侃,盘腿坐下,开始催动那枚刚刚重铸气息尚且混乱的暗金色金丹。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且耗费心神的过程。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的病人,非但不能静养,反而要立刻去跑一场马拉松。
每一丝灵力的运转,都粗暴地牵动着那脆弱不堪的经脉,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疼。
苏玖的笑声渐渐停了。
她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走到苏迹面前坐下。
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