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很快又组织好了一场赌赛,而且这次的马很多,有二十多匹。
阿依古丽走过来,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的是那匹白马。”
她指给肖义权看:“你说它能跑第几。”
“第四。”肖义权瞟一眼,开口。
他这也太快了,真就是瞟一眼,宁玄霜甚至怀疑,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看清楚。
阿依古丽明显也是这么想,不过她不象宁玄霜,见识过肖义权太多的奇迹,她满眼怀疑的看着肖义权:“你确定吗?”
“要打赌吧?”肖义权立刻就问。
依古丽当然不怕赌。
义权道:“老规矩,我输了,一千万是你的,我赢了,你再给我签一千万的单子。”
“一言为定。”阿依古丽答应下来。
赛马开始。
这一次,阿依古丽没有走开,而是就站在肖义权宁玄霜边上。
赛马跑的是环形圈,因为是赌,赌客往往急于知道结果,所以赛道不长,就是两千米,跑四圈。
跑到第二圈,阿依古丽的白马就稳稳的跑在了第四名。
宁玄霜眼眸打闪,阿依古丽则是秀眉牢牢的锁在了一起。
她这次组织的马,虽然多,却是专门选的。
理论上,她这次的白马,能跑第一,实际上她和那些朋友打了招呼,大家给她面子,小小的下了一点注,她的白马要是赢了,也无所谓。
可居然赢不了。
而且肖义权说第四,就是第四。
这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也想不清楚。
四圈跑完,阿依古丽的白马就是第四,阿依古丽深深的看了肖义权一眼,离开了。
“嘿,这女人。”肖义权叫了一声:“输了还这么傲。”
“现在知道了吧。”宁玄霜道:“我来两次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不是赢了三千万了吗?”肖义权自得:“所以,还是得哥哥我出马。”
宁玄霜撇了撇嘴,但肖义权说的是事实,她不得不服。
回去,她暂时没去找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是输了的赌注,心里肯定是不太服气的。
赛马还会有几天,不着急,她不想这会儿去触阿依古丽的霉头。
她平时为人冷傲,但做业务,她还是很精明的,她能当到经理,真的是凭业绩,而不是美貌。
如果肖义权不开挂,以真实水平做业务,十个也打不过她一个。
她不急,肖义权更不急啊。
不过宁玄霜还是蛮开心的,有了肖义权这个鬼,果然无往而不利,只要祭出去,就一定能打出宝物来。
晚餐,她跟肖义权一起找了家酒店吃饭。
中途,她上洗手间。
肖义权自己一个人喝着啤酒,吃着菜。
正吃着,耳朵猛地一激灵,他听到,宁玄霜在叫。
他立刻站起来,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