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飞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平静。
但这平静的声音，落在老巫婆的耳朵里，却比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剑气，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那股从岳小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的冰冷杀气，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死死地罩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你……你……”
老巫婆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口才，那可以颠倒黑白的舌头，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彻底失去了作用。
她看着岳小飞那双眼睛。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结了冰的万丈深渊，看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被吸进去，永世不得超生。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这个年轻男人，拥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霸道强硬！
岳小飞懒得再废话，一把抓住了老巫婆的头发。
“啊啊啊！”
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老巫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岳小飞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手上用力，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直接将她从防弹车的旁边，朝着战场的中央拖去。
坚硬的地面，在她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服上，划出了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双脚不停地蹬着地，想要挣脱岳小飞的控制。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放开我！”
“我是女相！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在挑起战争！”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惊恐和色厉内荏的威胁。
然而，岳小飞却充耳不闻。
蹬！蹬！蹬！
他只是拖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那片被剑气犁得满目疮痍的空地中央。
这里，是刚才四大宗师殒命的地方。
地面上，还残留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岳小飞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扑通！
老巫婆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
咚！
一只沾满了灰尘的军靴，就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堂堂帝国的最高领袖，竟然被人像踩死狗一样踩在脚下！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巫婆声音颤抖地问道。
岳小飞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四周。
他看到了那些在之前的爆炸和网络攻击中，被【人鼠】韩朵朵黑掉的，此刻正黑着屏的巨大广告屏幕。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些散落在战场各处，依旧在工作的摄像头上。
这些摄像头，有些是媒体的，有些是安保监控。
它们忠实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
杀了她？
太便宜她了！
那么做，或许能让同胞们解一时之气。
但这远远不够！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复仇。
而是审判！
是一场让全世界都看到的，公开的审判！
他要让这个老巫婆，和她背后所代表的那个不知悔改的国度，在全世界面前，低下那所谓高傲的头颅！
他要让那些至今还在参拜战犯，篡改历史，拒不承认罪行的杂碎们，亲眼看着——
他们的精神支柱，是如何在这罪孽的土地上，跪地求饶的！
想到这里，岳小飞按下了通讯器。
“朵朵姐！”
“小飞，我在！你简直帅爆了！鼠鼠我都要爱上你了！”
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了韩朵朵的声音。
即便是隔着通讯器，岳小飞也能想象出，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此刻肯定正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别贫了。”
岳小飞的声音依旧冰冷：“能做到吗？”
“做到什么？”
韩朵朵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