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嗤声道:“原来是为了到城墙下搬石头!”
他已然看出,对方石弹紧缺,否则绝不会冒着箭雨,派人到城墙下搬运碎石,一旦没了石弹,那些投石车便会彻底沦为摆设,再也无法对城池构成威胁。
“传令下去,让城内的骑兵队伍做好准备!等他们这一轮石弹再次用完,便立马出城,一举摧毁北系军大本营!”耿叙璋果断下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另一边,负责北系军大营防御的是崔行俭与曹岩磊。
二人按照陈暻垚的部署,以盾阵与枪阵相互配合,后方再辅以弓箭手远程反击,布下了一道坚固的防御线。
尽管城北叛军来势汹汹,几番猛攻,却始终未能破开北系军的防御阵型,反倒自身伤亡不小,士气大跌。
叛军领头的中年将领眉头紧锁,目光望向麓州城方向,沉声质问道:“耿叙璋为何迟迟不出兵?他难道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不成?”
就在这时,身旁副将满脸愤懑地上前问道:“将军,对方阵营防御太过坚固,兄弟们硬冲了几次,都未能破开阵型,伤亡惨重,咱们还继续攻吗?”
中年将领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咬牙道:“继续攻!不准停!”
他们与耿叙璋虽然各为其主,但却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将这支北系军吃掉,如此一来,北系军遭受重创,后续再无力出兵平叛。
事实上,这也是他的主子事先与肃王商议好的计策,可如今耿叙璋按兵不动,任由他们孤军奋战,不由得让他心生恼怒,怀疑对方故意拖延。
“立刻派人进城,去问耿叙璋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迟迟不出兵支援?”中年将领对着身旁副将下令道。
“是!”副将抱拳领命,随即带着几名随从,快马加鞭朝着北城门方向赶去。
城南战场,随着两支虎贲骑交替冲锋、反复碾压,那支一万余人的叛军轻骑兵,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残余叛军被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四散奔逃,根本无心恋战。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收割时刻。
一万虎贲骑迅速列成方阵,齐头并进,对着溃散的叛军展开全面碾压,手中刹枪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而更多叛军,则惨死在重骑兵的铁蹄之下,尸骨无存。
到了这个阶段,战斗已然没有任何悬念,即便此刻撤军,这支叛军的残部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战力,更无法对北系军构成任何威胁。
最关键的是,叛军早已被虎贲骑的战力吓破了胆。即便日后重新收拢编制,士兵们心中的恐惧也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消除,军心涣散,再难成气候。
就这样,虎贲骑在叛军中来回冲杀了两个回合,原本一万余人的叛军,最终只剩下不到三千人,且个个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色惨白,连连高呼饶命。
凌川见状,当即向唐岿然和班虎传下命令,收拢队伍,将这些俘虏全部控制起来,严加看管。
随后,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当即率领队伍,朝着城西的北系军大营疾驰而去,他知道,大营此刻正面临巨大压力,必须尽快赶回去支援。
而就在此时,陈暻垚麾下的投石车,石弹再次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