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探子回报,他最近一直待在特派部,极少外出,据说是……在养伤。”
西圣公冷笑道,
“养伤?枯骨那一击,有巫神的玉佩挡着,他能伤多重?
怕是在谋划什么更阴险的招数吧。”
他将碗放下,站起身,在密室中来回踱步。
“不能再跟他武斗了,那小子背后的人太多,动他一根汗毛,就有一群老家伙跳出来。
这小子已经成气候了,武斗……我们斗不过。”
西辰小心翼翼地问,
“那父亲的意思是……”
西圣公停下脚步,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芒。
“文斗。”
他一字一句道,
“用规矩,用律法,用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利用政治斗争,把他给我狠狠地钉死。”
他转身看向西辰,
“你弟弟西昊,有什么消息吗?”
西辰摇头,
“没有,那小子把人藏得太深,我们动用了所有暗线,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们甚至还派人去向红尘渡买消息,红尘渡也收了钱,说帮忙查,以两个月为限,如果查不到,就会把钱退给我们。”
闻言,西圣公冷笑道,
“查不到就对了,这说明他背后确实有地下势力帮忙。
红尘渡、欢喜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能都在帮他。
很有可能,西昊就是红尘渡绑架的,是那韩风请他们干的,他们收了韩风的钱,办他的事,自然不可能再收我们的钱,出尔反尔,两头吃拿。
但他们也不能不收,有活不接,不就证明他们心虚了吗?所以用了两个月做搪塞,到时候把钱一退就行了。
但这也正是他的破绽。”
他走回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写下几行字,边写边说道,
“第一,查韩风特派部经手的所有案件,尤其是那些涉及地下势力的。我就不信,他和红尘渡、欢喜天勾结,会一点痕迹都不留。”
“第二,找几个受害者出来,那些被他抓进去的罪犯,总有人有家属。
花点钱,让他们去巡天司告状,告他滥用职权、刑讯逼供、草菅人命。
找那些岁数大的,反正就是哭闹,没证据就说是他们想救自己亲人,巡天司一般会体谅。”
“第三,发起舆论攻势,让咱们控制的那些小报、水军、媒体,写他特派部的黑料。
写他贪污受贿、写他纵容手下欺压良善、写他与不明势力勾结,写得真真假假,让人看不清,但又忍不住怀疑。”
“第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西昊的事,换个方向查,别盯着韩风本人,查他身边的人。
那个风瑶,还有那个叫雪见薇的,冰神的女儿,也在特派部任职。
她们不可能知道全部,但或许会无意中泄露什么。
让我们派系官员家里的女儿们去,她们年轻女子有茶话会什么的,也许能打探出来点。”
西辰一一记下。
西圣公接着道,
“韩风不杀西昊,说明他还有用,我们越是着急,他就越是拿捏我们。
等我们在朝堂上压住韩风,让他焦头烂额,他自然会拿西昊出来谈判。”
他重新坐下,端起那碗神源水,一饮而尽。
“韩风……小畜生……老夫纵横天庭数万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以为绑了我儿子,就能让老夫屈服?
做梦!”
他将碗重重砸在桌上。
“来人,去请刘文台、钱通,还有巡天司那位周主事。
就说老夫今晚设宴,请他们过府一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