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
说完,纪言取出【恶魇板砖】,在困意的侵袭下,他一板砖拍在自个儿脑门上。
当进入深度睡眠,强烈的“梦境”立即释放在【魇】领域内。
梦境的深浅程度,总共5层。
此刻纪言的梦境在3层,而3层创造出来的“梦魇诡怪”竟有9阶往上的恐怖战力!
一只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嘴的白色诡怪,闯入【魇】领域内,没有攻击孔奕和艾离。
而是在那“未知黑执棋手”的一个响指指令下,吞掉了纪言。
然后,钻回了梦境世界内。
那“未知黑执棋手”虚白的双眼,盯着孔奕片刻。
然后,也回到了自己的【魇】领域内……
当黑执棋手一走,孔奕立即将两头“梦魇诡怪”的脑袋斩了下来,青黑色酱汁飞溅。
“该死,让他跑了!”
孔奕咬牙出声,满眼都是恼恨之色。
“老a,还能追踪么……”
孔奕一扭头,一颗“梦魇诡怪”的头颅丢过来。
艾离缓缓走过来,他看着孔奕,淡淡问道:“怎么追?”
“那条【魇】裂纹,甚至都不知道从哪来的。”
说到这里,艾离盯着孔奕:“再说,那个黑执棋手也是你前队友吧。”
“你还能不清楚?”
“老实说,之前在【黑棋阵容】,很多队友我都没打过招呼。”
“但这个……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家伙吧。”孔奕抓着头发,努力回想着。
艾离似笑非笑:“没关系。”
“想不起来,就不用说了。”
“就到这里吧。”
“不追了,继续追的话,接下来将会出现糟糕的结果。”
“糟糕的结果?”孔奕挑眉。
艾离单手洗着手中的塔罗牌,单手弹出一张,另一只手接住。
““塔罗之主”告诉我,今天该到此为止了。”
“再者,这次的【魇】碰撞,目的基本圆满结束。”
“淘汰【x】,拉拢【k】。”
“只可惜被【j】跑了。”
说到这里,艾离笑容带着几分灿烂:“但现在,我发现让【j】跑了,并不是件坏事。”
““塔罗之主”告诉我,今天让【j】跑了,未来某一天,能收获更多的成果。”
艾离盯着孔奕:“换句话说,他不跑,我怎么让他这个鱼饵,吸引其它黑执棋手过来,一网打尽呢?”
孔奕笑了笑:“这个信息,你就这么跟我说了?”
艾离无所谓笑道:“都是队友了,有什么不能说。”
“难不成,你真为了一个【j】,连自己的主线都不要了?”
孔奕刚想说话,那边的裂纹撕开,巴伦进入了这里。
他看着孔奕,又看着艾离,神情疑惑:“这家伙是k……”
“从今天开始,k是我们的人了。”
艾离扫了眼他:“打个招呼吧。”
巴伦森然盯着孔奕,没有鸟后者的意思,继续对艾离问:“c、p、g的联系,怎么都断开了。
对于此次的行动计划,巴伦显然知道的少之又少。
他收到的任务,仅仅是拦住纪言。
一回来这边,发现三个队友的联系都断开了!
艾离:“一场大胜,伤亡是必不可少的。”
巴伦皱起眉头:“一场碰撞,损失了三个执棋手,这还叫大胜?”
“c有叛心,g是内鬼,p……废物利用,换来了k。”
“怎么不算大胜?”
巴伦面色错愕:“叛心……内鬼……”
艾离瞥了眼巴伦,吐出了一句后者听不懂的语言。
巴伦追问这句话的意思,但没有回应。
孔奕打了个哈欠,他听懂了,翻译过来就是:巴伦这种头脑简单,身强力壮的黑皮,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在几百年前,价钱买的最好。
孔奕看着艾离,缓缓笑道:“那么【a】头领,下一步怎么做?”
艾离收起塔罗牌,他抬起手,变戏法一样,又多了一袋零食。
“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差不多了,你就知道下一步了。”
“收场吧,今天。”
“苏禾小姐,应该差不多到了。”
孔奕双手插着口袋,慢悠悠说道:“……那个女人,跟我恩怨可不小。”
“不知道看到我加入了白棋后……她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艾离看着孔奕的笑脸,神情淡然,但眸子深处带着丝丝玩味……
……
……
滴答。
一片漆黑的房间内。
纪言缓缓张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那道模糊掉帧的诡影,拽着领口,拖在一条血肉模糊的马路上,并且四肢皆被某种东西紧紧束缚……
身体与路面的摩擦,让纪言的下半身早已皮开肉绽。
纪言斜睨诡影,无奈开口:“好歹都是队友,就不能友好一点?”
模糊诡影不说话,
就这么拖着纪言,在“怪诞画风”的城市内走动。
纪言眼睛闪烁,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碰撞的大型【魇】领域内。
最终,纪言被拖入了一个破残不堪,摇摇欲坠的大楼内。
模糊诡影随手一丢,如同垃圾把纪言扔在角落里。
同时,模糊诡影解除了扮演,一个一米九的高瘦青年男子,留着胡渣,头发散乱,双目淡漠盯着纪言。
“怎么就带回来一个?”
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只有三岁的小女孩,凭空坐在青年男子后肩部上。
青年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黄鹤楼”,点燃一根烟,放入口中。
吞云吐雾下,才缓缓说道:“因为只有一个。”
小女孩歪着头,绑着的两根马尾跟着倾斜:“那个碰撞的【魇】里面,有【x】那疯女人,有【k】那白痴,还有【w】那个吊儿郎当的蠢蛋。”
“怎么回来的就这一个……刚晋升【j】的小白蠢货?”
小女孩脸蛋看着天真无邪,但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刺一般,充满恶意。
青年男子:“死了两个,【k】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成白棋了。”
“只能救这个了。”
小女孩一听,笃定地开口:“我就说,我猜的一点没错。”
“准是那【k】见黑棋阵容不妙,用了什么手段,跳转阵营,背刺捅死【x】和【w】,这缺德事那家伙没少干。”
青年男子夹着香烟,点头赞同:“确实像他干出来的事。”
“你这个推理,八九不离十。”
纪言:“……”
这孔奕,在黑棋阵营里风评里,还能再差点吗?
纪言忍不住开口:“两位,哪怕我存在感再低,也不至于当着我面唠嗑,不松绑吧?”
“至少,先说说你们哪位?”
青年男子呼出一口烟,吐出几个字:“黑执棋手,【h】。”
小女孩翻了个白眼:“黑执棋手,【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