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吴老幺等人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陆荣乘胜追击,眼神凶厉:“回答啊,你们真的保护了东城区商铺的安全?还是说只是单纯收费却不作为?那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你你!”
吴青峰气得脸色涨红,脑子转了好几圈,都想不出反驳的话。
但他很快咬牙理直气壮道:“呵,我们保没保护和你有何干系,我只知道青狼帮收了二十年保护费,还没人发牢骚。”
保护?扯几把卵子。
东城区商铺那么多,他们青狼帮哪保护得过来。
见吴青峰如此厚颜无耻。
陆荣气笑了。
之后他的话,让在场人大惊失色。
“好,那我倒要问了,一个城市的治安是归弑罪处管,还是你那没编制的青狼帮管。”
“你们在神庭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一方地头蛇收取保护费,是否僭越了?”
“这难道不是大不敬?云澜城的安全需要你们多管闲事吗?”
这都是小事。
但最后陆荣直击要害的一句话,让郑云都动容了。
“你们收了钱却不作为,平日维护治安的可是神庭的人,可青狼帮倒好,好处你们收了,脏活累活全都丢给弑罪处,要我说,你们收的保护费全是非法所得,都要上交给神庭!”
陆荣前面叽里呱啦一大堆,说实话郑云没听进去。
但后边,他提到了关乎神庭的利益。
利益之下,什么都得靠边站!
吴青峰二人也听出这句话的严重性,吓得他们脸都白了。
陆荣这招太狠了!
“哼,你们青狼帮好大的胆啊,无名无实,却做这种黑恶勾当诓骗钱财的事,最后还要神庭为你们买单。”
“如实说来,你们这些年有多少违法所得?”
郑云拍案而起,气势汹汹逼问吴青峰二人。
吴老幺吓得冷汗直流。
眼珠子滴溜一转。
很快赔笑道:“郑检察长,你别中了这小子的离间计,咱帮主与你可是故交啊……”
见理说不清,吴老幺打起了感情牌。
郑云则是思索一番。
但权衡利弊后。
他冷笑连连:“故交?故交就能犯错吗?我身为弑罪处检察长,怎能做以权谋私的事,你想陷我于不义?”
能稳坐这个位置不倒,郑云就不是个蠢货。
如若他顺着吴老幺的话缓和关系,定会被抓住把柄。
一想到这老狗,险些害自己职位不保。
郑云心一寒。
“吴老幺,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不是啊郑检察长,你误会了,你千万别中了这小子的圈套,咱们青狼帮和弑罪处是一家人,不能让这外人坏了关系!”
吴老幺越说越黑,急得大汗淋漓。
陆荣嘴角一勾,阴阳怪气:“噢?一家人?这么说神庭和青狼帮同流合污咯?如果不是同流合污,那这一家人……怎么不见青狼帮分点利益给郑检察长。”
“一边好处全揽下,一边又在虚伪地攀关系,吴老幺你搁这左右脑互搏耍郑检察长呢?”
陆荣的言辞犀利,字字戳中要害。
吴老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才惊觉自己被陆荣下套了。
真相才是快刀,语言往往最能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