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答应过帮我的,我求求你,你跟唐凝姐求求情可以吗?你们关系这么好,她肯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去追究聂欣。”
林蔓只觉得烦躁,声音大了许多,“林川,我是你姐,不是万能的,不要什么事都来找我。”
“如果不是聂欣自己贪图富贵,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洛工一直在找自己的妹妹,知道她这么做,会让洛工多绝望吗?”
“她,不但顶着别人的身份,享受着富贵的一切,更因为她的自私自利,耽误洛工找自己的妹妹,浪费自己的感情!”
训斥完,林蔓不等林川说什么,索性直接挂断电话。
林川对着电话喂了几声,听到那头传来嘟嘟声,气得脸色都一阵发青。
聂欣就在他旁边,害怕的抓着他手臂,“林川,姐姐怎么说,她肯帮我吗?”
聂欣怕出问题,不惜从港城市内,追着林川回到老家。
林川的老家是在渔村,盖着老式的小两层,已经很破旧。
她嫌弃死了,甚至整个村里都是一股腥味,要不是为了求得洛智博的原谅,她才不会来这。
林川抬头看着她,压下脾气安慰:“我是她唯一的弟弟,就算她在生气,也一定会帮忙的。”
聂欣担心:“可你不是说,她都跟你父母断绝关系了?”
“从小我姐就特别勤快懂事,就算跟我父母断绝关系,她也不会不管我这个弟弟,再说了,她就是嘴硬心软,真出什么事,她肯定还会帮忙。”
聂欣捏紧手里的玉牌,还是不信他说的,犹豫道:“林川,这个玉牌是你送给我的,要不,我们就把这件事告诉洛智博,条件是让她给我们钱,而且,不许追究之前发生的一切……”
林川脸色大变,“不,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
聂欣费解。
在林家,除了林川,就只有林蔓这个女儿。
她来的时候就猜想过,这个玉牌极有可能是林蔓的……
林川眼神闪躲,态度坚决,“总之,玉牌的事你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不仅你得不到原谅,还会被送进去。”
聂欣听完,脸色变得恐慌。
她还这么年轻,绝对不能进去坐牢。
不由分说重重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林蔓煮了个意面吃,吃完后,经纪人和朋友又前后打来电话,关心她的近况。
林蔓表示没什么事,经纪人的意思是,让她元宵节后复工。
林蔓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她最近实在太闷,太闲了。
接下来,她看了一下午短剧。
到了下午七点多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林蔓心里似乎猜到来电的是谁,还是把电话接通。
“谁?”
“请问,是林小姐吗?”
对方声音温柔,语调轻缓礼貌。
说话的是个女生,听起来年龄不小,是个中年女人。
有着安舒所没有的礼貌温柔,林蔓一下子便联想到对方是林家人。
她回话,“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梁音,沈梦樱的母亲。”
对方报出身份。
林蔓闻言,脸色微微变得深沉,果然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