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傅时鞍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而后,不耐地将手机丢回茶几,邪气的眼底浮现几分冷戾。
“是你们俩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
傅时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就算温颂想去,商郁和霍家的人是傻子?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去赴约?”
温颂今天去清风墅这一趟,傅时鞍不是没收到消息,但商郁严防死守的,他压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很明显,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商家都会这么严阵以待。
所以,霍欣瑶和沈明棠这个招儿,起不到任何作用。
霍欣瑶心里一紧,“那我还能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亲自混进樾江公馆,再亲手将温颂迷晕了绑出来。
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总之,明天是给你的最后期限了。”
傅时鞍勾了勾唇,不急不怒地开口:“你有本事,就让她只身赴约。没本事,就等着回去蹲大牢。”
话落,他没等霍欣瑶说话,径直转身走人。
负责看守霍欣瑶的人很有眼力见地帮忙开门,恭敬道:“鞍哥。”
“嗯。”
傅时鞍微微颔首,余光往后扫了一眼,肃声道:“盯紧了,她有什么动作,及时汇报给我。”
“是。”
手下应声,又狗腿地拉开车门,“鞍哥你慢点开。”
傅时鞍没应声,弯腰钻进车内,车身线条流利漂亮的黑色迈凯伦扬长而去。
被他随时丢在副驾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傅时鞍伸手捞起手机,油门未减半分,瞥向来电显示时,眼里满是锋冷,不过,接通电话后的语气却是尊敬的:“义父,我刚要去您那儿呢。”
“不用来了。”
萧海章的声音喜怒难辨,“你只需要清楚,后天早上那批货,说什么也不能耽误。”
“是,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