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儿女要迎亲,我这祖辈难走开,刚好请两位兄弟喝上一杯喜酒,高坐玉台也受敬拜。
再者鼠灵多是夜间出行,此乃传统不可轻变。”
“···”
鼠辈狡猾难缠,非要占上一些便宜,鼓龙圣君与天凶罗睺也是遇到了对手,好处还未见半分,就要送出一些礼。
可既然结盟了,也不好冷落义鼠,免得他不占便宜、不出手。
“也行,我家规矩少、天魔已失乡,就按你家传统来吧。”
日落月升、鼠国渐丰,时辰一到、众鼠归乡。
鼓龙圣君当仁不让落座中央,盗阴妖圣与天凶罗睺分居左右,接受鼠国子孙朝拜。
真的是子孙,并无一外人,盗阴妖圣的鼠壤坟是一脉通传,上为长辈、下为后辈,说是一国,实则一家。
也不知鼠族多能生养,竟然能一家成一国,各自还分封。
什么大郎居山建制,二郎地脉分宗,三郎与人共处,四郎伴水兴族···
名号也有趣,依次为伯吉、仲祥、叔如、季意······
倒是与人间兄弟名号有些相似,也取伯、仲、叔、季之序,还兼吉祥如意之福。
在那熙熙攘攘的鼠群中,可见四法全鼠为公,未法全者称侯,各领一帮子孙,尤以未破限者居多。
这份实力可真不小,须知天凶罗睺搜集四方贤才方得六魔将,鼠王一家便可与灵幻天争锋。
“这不对吧,寻常妖族建制,应选精兵良将,妖圣之国为何参差不齐、军容不整?”
“都是自家子孙,规矩难以严苛。”
却是锣鼓齐鸣百鼠迎,排好队列聘鼠娘;罗睺鼓龙发礼钱,暗叹今后少来往。
盗阴妖圣一家太克制迎来送往之礼了,常人一生不过几次喜,多见功成名就、娶妻生子。
但鼠国却是一个例外,其家喜事办不完,近乎日日可置宴。
若按人间习俗来见礼,应是一次来一年,来年再赴宴。
好不容易等到子时到来,天凶罗睺当即取出归巢分界蛊开门户,鼓龙圣君架起盗阴妖圣快步行。
他俩等不了了,唯恐今日敬拜完,明日还有敬拜礼。
“且慢,我家的大事还没处理完。”
“做大事岂可被儿女情长所困,当勇往直前开拓前路。”
“懂了,你俩估计没钱了,下次再来定要多住几日。”
三位失财客忽至大傩天,没了鼠潮为患,心胸顿时开阔不少。
鼓龙圣君再次一龙当先,去为没落十一天地鸣不公,盗阴妖圣则拿出阵盘四处寻觅天墓所在。
其上指针转不停,缓缓映出天地名。
“嘶,不得了了,此地真有大墓穴,连绵不断是遗骸。
这么大范围的墓土,应是一份难以理清的辛苦活。”
“发财了,我还是头一次为天地修墓,若是能成,必有大功德。”
事实证明,天凶罗睺没有骗人,大傩天内真有天地遗骸,只要寻到就能挖掘。
盗阴妖圣大为振奋,挥动铲子就要替天行道,还说什么铲除不公、众生有责,鼠也一样、无需讲理。
“来了,圣君故意放一兽,咱们携手铲干净。
回头你们扬名,我来挖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