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宇鸿闻言,眼前一亮,看向杨东。
没想到这个年轻干部,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蒋瑞红却是皱起眉头,看向杨东,目光游离不定。
这个计划好吗?
好,当然好,甚至堪称绝妙,几乎是无解的阳谋。
曲尤路平时都在京城,以京城的防守森严程度,这支雇佣兵能不能进入京城都尚未可知,就算进来了,也作用不大。
这也是闫静敏这么多年,一直出资训练雇佣兵的原因,她希望这支雇佣兵提高作战力,才能有一丝机会。
可如果让曲尤路离京,直接去了吉江省,那对于闫静敏来说,可是最好机会来临了。
就算闫静敏猜出,是有人利用曲尤路钓鱼,想要把她培养的雇佣兵一网打尽,也没关系。
因为就算闫静敏知道,她也断然不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曲尤路离京入吉的机会,这是她报仇唯一的机会。
所以,杨东说这是阳谋,无解。
但是另一个角度,这个阳谋太险了,风险太大了。
虽然雇佣兵不必入京,造成不了京城出现危险,也降低了他们防范的压力。
可是,去了吉江省,也很危险。
万一这支雇佣兵伤害了老百姓,怎么办?
一旦无辜群众被枪击伤甚至击杀,那都是大案要案。
这也考验了他们京军的作战力和执行力了。
这要是封控不及时,剿灭不及时,让这支雇佣兵跑了一两个成员,一旦逃窜到社会上,那危险可就太大了,无异于狼入羊群。
这就是他听了杨东这个阳谋之后,为什么皱眉,目光游离不定的原因。
“太险了。”
蒋瑞红沉声开口,朝着杨东看去。
杨东点了点头道:“当然,这个计划很危险。”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当然知道这个计划风险性很高,毕竟雇佣兵入境,本身就危险。
不管入境到哪里,当地都是最危险的。
可是没办法,不想让他们进入京城,那就只能选择在吉江省。
因为选择在吉江省,自己有把握,能够在眼皮底下盯着,能够更好的执行军地合作。
如果选择在其他地方,自己就没这个把控力,也没有这个地域优势了。
最重要的一点,曲尤路去吉江省视察工作,可是有堂而皇之理由的。
曲尤路是吉江省原省委常委,原政法委书记。
作为吉江省的老领导之一,他回吉江省看一看,是不是很正常?
如此,也能极大程度的打消闫静敏的顾虑。
她就算是怀疑,但也只是怀疑,无法确定曲尤路就是诱饵。
毕竟一般人也不敢去相信,谁能拿一个副*级别领导人当诱饵呢?
“你?有多少把握?”
蒋瑞红继续开口问杨东。
他想知道杨东这个计划内的细节,能否执行出来,能否确保老百姓绝对安全,再就是能否确保曲尤路的绝对安全。
曲尤路违纪违法,也要接受党和国家的处分,而不是死于枪口下面。
要是曲尤路死在枪口下面,这会震惊全国乃至全世界的。
造成的政治影响,将会极其恶劣。
“要看京军作战力和执行力,如果他们信得过,我有八成把握不会出问题。”
杨东沉声开口,回答着蒋瑞红。
八成把握,很高很高了。
有时候执行军事任务,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时候,都会让部队领导去冒险一试。
甚至当新型作战战斗机试飞,首飞的时候,可能把握连五成都不到,但也要去试。
飞行员冒着生死危险也要试一试。
为了什么?为的就是那一次成功的机会。
“八成…”
蒋瑞红闻言陷入沉思,用手敲击着桌面。
他在做思考,做利弊权衡。
八成,很高了。
可涉及到副*级别领导,不得不谨慎行事。
“这件事,我一人决定不了。”
“我要去和上面商量一下。”
蒋瑞红最后也无法做出决定,主要是他决定做的痛快,一旦出事了,责任也脱不开他了。
他不想单独承担这么大责任,为了一个曲尤路,为了一个闫静敏和背后的雇佣兵,实在是犯不上,划不来。
“杨东,你先不要回吉江省,在京城留下,方便我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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