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苏林。
可他们刚刚明明说的是温时樾。
所以,到底是苏林还是温时樾做的?
孟初浑身都疼,等他们走了,她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脑子晕乎乎的,又倒回了地上,彻底晕厥过去。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里,孟初动了动身体。
好疼。
“哎,你等等。”旁边的护士压住她的肩膀,“你全身都是伤,别起来,好好躺着。”
“我……这是怎么了?”
孟初有些茫然。
护士有些怜悯地看着孟初,道:“你忘记发生什么了吗?你浑身都是伤,晕倒在一处烂尾楼里,是一个捡瓶子的大爷发现了你,试一下你还有气,就打电话给了医院。”
记忆回笼,孟初想起来了,她回家,在进电梯时被绑架了,醒来就挨了一顿毒打,对方说是温时樾让他们这么干的。
他要教训她,打服为止。
孟初想到这,身体突然止不住颤抖起来,眼底的茫然被恐惧代替。
昨晚的疼痛太清晰,太清晰了,直到晕厥的前一刻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你没事吧?你怎么了?”护士见她神色不对,弯下腰关心道,“你别怕,这里是医院,没人会伤害你的,你要不要先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
孟初低着头,死死咬着唇瓣,摇头,“我没有家人,没有家人了,帮我报警,帮我报警好吗?”
士也意识到事情不一般,立刻要帮忙报警。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拨了110,还没打出去,就有四个人走了进来。
孟初抬起头,走在前面的是温父温远扬,他身边打扮精致的贵妇是季韵淑,也就是温时樾的母亲,走在后面一身正气的人正是温时樾,而依在他怀里弱柳扶风的女人除了苏林,还能是谁。
看到他们两个,一股无言的怒火像是直接要将孟初的理智冲垮,孟初死死捏紧手心,才忍住了脾气。
苏林看到孟初,就像小白兔看到了大灰狼,畏惧地往温时樾怀里躲了躲,而温时樾扶着她的肩头,低头低声跟她说着话。
苏林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看着温时樾,两人你侬我侬,就差在她病房里,当着她的面亲上几口。
“初初。”季韵淑心疼地上前,握住孟初的手,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尽是泪痕,像是刚为了谁哭过一场。
季韵淑对孟初一向不错,也许诺过会把她当女儿疼,所以在看到季韵淑的眼泪时,孟初的眼神还是软下来了几分,轻声唤了句,“伯母。”
“初初,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疼?”
孟初看着季韵淑,眉心一紧,似发觉了什么。
若医院还没报警,也没联系她的家人,那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