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淮序看到袁媛从电梯里出来,马上下车迎上去。
“怎么样?”
“浑身上下除了一张脸,没有一块好肉,家暴不是一两次,而是日久天长。”
袁媛声音沉闷地回答。
严淮序露出凝重的表情,懊恼地说道:“刚才我就应该狠狠教训他。”
“当街打人可是犯法的,不过也不用担心。他这种工作单位的人,最在意的就是脸面。等离婚的时候,我会让他身败名裂。”
“她终于肯答应离婚了?”
严淮序惊讶地问。
袁媛点头。
上车后开口说道:“我会给她安排一份出国的工作,只要能让她逃离原生家庭,她就愿意离婚。所以,她也不是非你不可。现在,你有没有感到失望?”
最后一句话,是她故意歪着脑袋,一脸玩味地望着他调侃。
严淮序苦笑说:“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七年前是她把我送医院,然后跟我表白。不过我当时就拒绝她了,只是因为你恰巧进来,所以才有了那一段。
但是你走了后,我就跟她说清楚了,等我出院后,我们也没有交集,很快我就出国留学,之后也没有她的消息。昨天跟她在超市里偶遇,今天又遇到她被家暴。
即便她不是认识的人,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但只是出于一个人的基本素质,才会出手帮忙,真的没有其他原因。”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之前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
袁媛淡淡地说。
其实,在车上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的时候,是误会了。
当时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立刻叫停司机,从车上下来。
不过后来看到是花蕊,质疑瞬间打消。
严淮序根本不知道,当初他和花蕊演的那场戏,她认真了。
所以后来观察了花蕊很久,发现花蕊之后跟严淮序再没有交集,知道严淮序出国不久,她就谈了男朋友。
就猜到,她当时跟严淮序是在演戏。
七年前就没事,更别说现在。
所以,只是故意调侃了几句,误会早就消除了。
“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害怕。”
严淮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委屈巴巴地控诉。
袁媛:“……”
“好好开车。”
语气娇嗔地提醒,嘴角却始终上扬着。
“这次出差还顺利吗?”
严淮序又问她。
袁媛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还算顺利吧,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又要忙了。”
“小顾董的方案我已经做好了,后续会安排人跟进。以后,我去你公司帮你好不好?”
严淮序心疼地瞥了她一眼,轻声询问。
袁媛一怔,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严淮序以为她会很高兴地答应,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沉默了?
“怎么,是高兴傻了,还是不想让我去?”
严淮序心里“咯噔”了一下,故意装出开玩笑的样子问。
袁媛回过神,讪讪地说:“早就想邀请你,只是被小瑾哥捷足先登。你能主动过来是好事,怎么可能不想让你来呢?”
“你兴致不高,是太累了,还是因为花蕊的事情心情不好?”
严淮序听到她不是不想让自己去,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又心疼地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