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缓缓散开,映衬的他那双眼睛更显阴森。
陆正深愣住了,钱盼盼也愣住了。
两人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什么?”
陆正深下意识的反问,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看来,卢道荣就算是架子再大,也不会如此刁难他们。
“怎么?”
卢道荣把雪茄往烟灰缸里磕了磕,眼神阴冷的盯着陆正深和钱盼盼,“知不知道你们女儿把我卢家害的有多惨?!”
“我只让你们跪下说话,已经是给足你们面子了!”
“不愿意跪,就滚出去!”
陆正深犹豫了两秒钟,膝盖终于是弯了下去。
钱盼盼也紧跟着跪下。
看到两人乖乖跪下,卢道荣的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这就对了嘛!”
他身体微微往前倾,戏谑的看着两人:“说吧,你们主动跑来找我,所为何事?”
“卢少,我们……我们是来赔罪的。”
“我们女儿轻歌那丫头不知轻重,不知好歹,收留了茅山宗的叛徒,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也得罪了卢家和卢少您。”
“这些都是轻歌她一意孤行,和我们当父母的无关,不过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她不懂事我们不能不懂事,所以特意来找卢少您道歉。”
陆正深把来之前计划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卢道荣没有说话,缓缓抽着雪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两人。
陆正深和钱盼盼不敢和他对视,只能卑微的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
陆正深的额头开始冒汗。
钱盼盼也紧张的浑身不自在。
但两人谁都不敢动。
仿佛过了十几秒,也仿佛过了几分钟。
卢道荣终于开口了:“所以呢?”
“你们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跪在这里道个歉就完事了吧?”
陆正深咽了口唾沫,神情卑微的抬头,道:“卢少,我们打算为您和我女儿轻歌做媒。”
“做媒?”
卢道荣眼眉一挑,来了兴致,“说说,怎么个做法?”
陆正深下意识想要站起身,但看到卢道荣的眼神,他刚要离开地面的膝盖再次跪了下去,低声下气道:“我们女儿轻歌虽然任性,得罪了卢少您,但她年轻漂亮,身材也好,以后肯定能生男孩,所以,我们想把轻歌许配给卢少您!”
“啪!”
他刚说完,卢道荣的巴掌就抽在了他脸上。
声音很是清脆。
陆正深捂着脸,惶恐的看着卢道荣:“卢少,为……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
卢道荣眼神阴狠道,“整个魔都,谁不知道你女儿陆轻歌收留了那个流浪汉,那个茅山宗的叛徒天蝎?”
“他们天天厮混在一起,说不定你女儿早被天蝎玩过了。”
“她现在是破鞋了!”
“你拿一个破鞋当宝贝,许配给我卢道荣?你也配?!”
说着,卢道荣还不解恨,先后两脚分别踹在钱盼盼和陆正深身上,直接把两人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