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那怪人的身后走出一人。
熟悉的身形,面容却好像年轻了几分?
那不正是罗彬吗?
何东升不是去解决罗彬了?
就连罗彬身边的亲信都被夺舍了啊!
按理来说,罗彬应该被捉住才对……怎么会破门而入?
不光是腿软,乌东更觉得汗流浃背,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涌来!
随后,他用力一掐掌心,疼痛让他清醒。
脸上的惊疑神色顿时变了,成了惊喜连连。
“罗先生!”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个何东升算计不了你!”
“你可算来了!再等不到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乌东硬着头皮,疾步走向罗彬。
罗彬停下了脚步。
院门合上了,仁波切就站在门前,没有继续往里走。
乌东随之停下脚步,恭敬地冲着罗彬抱拳行礼,腰身微微下弯。
“你不觉得,自己的神态很生硬,很虚伪,假情假意吗?”罗彬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只是那么平静的看着乌东。
他已经瞧见了被捆着的苗雲。
苗雲的奄奄一息,让他心头都一阵闷堵。
即便苗雲没死,即便苗荼也没死。
可发生在两人身上的折磨和伤害是切切实实的。
先前因为仁波切,他无暇多去想那么多,必须着力于眼前。
此时此刻,他就是为了找苗雲而来!
此时此刻,两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有黄秉身上发生的事情,才直接触动他的情绪。
“我……没有……”
乌东这三个字说得格外勉强。
他虽说看不到自己的脸,却清楚,自己脸上的笑容怕是比哭还难看了。
咚的一声,乌东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我并非刻意。”
“我没得选啊!”
“他拿我全家二十七条命来威胁!”
“我妻儿老小已经受了非人的折磨,罗先生,我真的没得选,放我一条生路!”
又是砰砰几声,乌东拼命磕头。
“他是阴阳道士,精通阴阳术甚至还有道术,我只是个旁门左道,我完全被迫,我……”
断断续续的话音从苗雲口中传出:“我……惹怒何东升……我想死……来提醒您……”
“他……提醒何东升……您……会知道……”
“被逼无奈之人……完全可以……少……少说话……”
“他……谋求利益……”
“他,实质性……倒戈……”
乌东猛地扭头,吼道:“胡说八道!我是在救你!救你!救你!”
“你会被杀的!”
“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乌东满头大汗,再回头,面色全是惊惶。
“罗先生,你千万别误会!”
“何东升没有死,他只是被旁人带走,我便找到了你们。”罗彬语气平静。
乌东脸色再变,额头上的汗珠更多,眼中更惊疑不定。
“或许最开始的确是迫不得已,可你这一刻的神态出卖了你。”罗彬摇摇头,轻叹:“让我猜一猜,你应该想着,何东升必然能对付我,他从我这里得到想知道的一切后,我就落在了你的手中,他从苗荼那里逼问出来的事情,苗雲口中逼问出的信息,你全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