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得到了可靠消息,皇上马上要回王城了,此时正在行宫里休息。”
“这一次皇上居然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路上蒙着面纱,与皇上关系亲密,也不知是谁。”
“什么?皇上带回来一个女子?”福卿顿时惊呼了一声,随即看向了面前的王爷,一下子站了起来:“皇上也太过分了些,王爷去给他请安也是关心他这个当哥哥的,他怎么能对王爷下如此重的手?”
“他将王爷当成是什么?用的时候可着劲儿的用,他回来了,用不着王爷了,便是这般作践王爷,实在是……”
“嘘,噤声,这话可不敢再传出去,整座王府都要遭殃的。”
“你也晓得,我能活命,都是皇兄让我活着。我本来什么都不是,这一切都是皇兄给的。”
福卿眉头狠狠皱了起来,赌气的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王爷又心疼又是生气,冷冷道:“王爷倒是惯会替他说话,可王爷去行宫迎他回王城又做错了什么?”
拓跋宏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缓缓道:“是因为我要想要掀起马车的帘子,看一看里面到底带回来的是谁。”
“是谁能将我那铁树都不开花的兄长迷成这个样子,所以皇兄才会对我动手的。”
福卿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定定看着面前躺在床榻上的王爷,一颗心却是沉了下来。
有些话她不敢对王爷说,宏亲王一向敬重他的哥哥,对北狄皇帝忠心耿耿。
兄弟俩这些年相处融洽,可如今拓拔韬带了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回来,兄弟俩之间便闹到了此种地步。
之前她还以为这北狄的皇帝身子不行,亦或是不喜欢女人,总之哪有一个皇帝登基以后,十几年都没有选秀,身边没有一个女人?
这事儿当真是说不下去的,不过福卿心头有自己的打算,这样说不定对她也好。
这些年那拓拔韬对她的儿子也算不错,儿子拓跋成刚生下来还是个吃奶的娃娃,就被北狄的皇帝拓跋韬亲自抱在怀里封了世子,还给了泼天的赏赐。
她一直以为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的儿子便能继承北狄的皇位。
可现在拓跋韬竟是直接引了一个不明来历的女人。
那她儿子继承皇位,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虽然这皇位继不继承倒也无所谓,可这些年她从大齐后宫一个不得宠的长公主被和亲到北狄。
当年走的时候,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她偏要在北狄活出个人样来。
幸运的是所嫁之人是对的,拓跋宏对她好,还用情专一。
甚至拓跋宏这些日子的身份地位也水涨船高,尤其是这几个月,在北狄监国几乎是北狄的另一个皇帝。
那个时候,福卿公主每每乘着马车上街,那北狄王城中的贵妇们都要给她下跪行礼。
权力就是好啊,一旦享受到了权力的好处,此时要是被剥夺,倒是有些不甘心呢。
这话她不敢对自己的夫君说,夫君对拓跋韬分外的敬重,绝不允许她心中有这样忤逆的想法。
拓跋宏轻轻抓住了自己妻子的手,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福卿顿时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