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沉甸甸的布包,郭德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布包里除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之外,有手表、金戒指、甚至还有十多颗金牙。
仔细看了看,的确是金牙。
郭德志看了熟睡中的牛宏一眼,心中暗说,这小子行,
对敌人搜刮得够彻底。
718师有这样的人才何愁吃不饱饭!
一番清点过后,
这次缴获的钞票有三千五百八十四块六毛七分钱。
手表五块,
金牙十四颗。
还有一些粮票、油票、水果票等等。
这些财物虽然对于718师的全体官兵来说,远远不够,但,聊胜于无。
苍蝇腿儿再小,那也是肉。
不能嫌弃。
郭德志将包袱里的财物一一登记造册,为下一步的合理合规使用,提供账目依据。
牛宏睡醒,听到这次缴获的物品中有金牙,马上意识到昨晚夜里出现在二里头的人,绝非善类。
这个年代,
普通人谁能镶得起金牙?
手表,也不是普通人能够佩戴得起的!
由此可见,
羊城地面上的敌特间谍活动尤其猖獗,难怪贾国瑞极力邀请自己带人协助他一起行动。
“牛师长,有问题吗?”
看到牛宏凝眉沉思,郭德志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
“有问题也是他们边疆安全局、公安局方面的事情。
我们的当务之急,
是应该尽快解决全师官兵的吃饭和训练问题。
边防军的战斗力关乎我们国家的安全,
必须得到加强和提高,
一点也不能马虎!”
郭德志听后不由得对牛宏肃然起敬。
年纪不大,胸怀天下。
……
一个月后,
718师通过军事素质考核,筛选出四成的不合格人员,全被牛宏派去海岛、荒滩。
边垦荒种田,下海打渔,边进行军事训练。
其他的人员则每天参加军事训练,
努力提高自身战斗素质,
战术素养。
为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打基础。
这一天,
牛宏身穿便衣,像往常一样坐在金埔港口的台阶上,望着缓缓驶进码头的渔船。
暗暗猜想这些捕捞归来的渔船又给生产队带回多少鱼获?
突然,
有两个男人被人搀扶着从“海渔9785”号渔船上走了下来,头上、手臂上被布条包裹着,衣服上带有早已干涸的血迹。
出事了!
牛宏心里嘀咕一声,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同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有人打招呼,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男人停下脚步,
仔细打量牛宏一番,
轻声回应,
“小同志,我们出海进行捕捞作业,遇到了敌人的巡逻艇。
船被他们炸沉,
有五个社员同志在海上失踪,
我和阿波的运气好,
被我们的船救了。”
牛宏听后心里一沉,明白这起血淋淋的事故背后,隐藏着现阶段国家海上力量的薄弱。
有海无防,自己国家的渔民只有受欺负的份儿。
“小同志,听你口音是北方人吧?”
“对,我是龙江省人,当兵来到这里的,趁着休假,来海港看风景。”
牛宏说着,话锋一转,
“大叔,你的伤当紧不?还是抓紧去医院吧。”
“不当紧,都是些皮外伤,休息两天就能恢复。小同志,谢谢你的关心。”
也许是在海上受了委屈,
想找个人倾诉。
“海渔9786”号渔船船长陈阿贵面对牛宏这个陌生人,迟迟不愿挪动脚步。
“大叔,下次出海能带上我不,我的枪法好,再遇到那个巡逻艇,我想上去干死他们。”
牛宏的话瞬间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陈阿贵看向牛宏,嘴唇哆嗦着,
“能,能,我现在就带你返回出事海域,那里还有我的五个船员在海上飘着呢。”
“阿贵叔,你的伤……”
左侧搀扶着陈阿贵的小伙子赶忙开口提醒。
“不碍事,缓一缓就能恢复,赶快给你们的船添加柴油,趁着退潮我们马上出海。”
听到牛宏愿意给自己报仇,陈阿贵哪里还在乎自己身上的轻伤。
以长辈的口吻让陈阿三抓紧时间扬帆启航。
陈阿山看了眼比自己还年轻的牛宏,一脸疑惑地询问,
“小兄弟,你的枪呢?武器呢?”
“台阶上放着呢!”
牛宏用手一指不远处的石头台阶,那里有个军绿色的包裹,包裹旁放着一把ak47突击步枪。
看到牛宏带有装备,陈阿山方才不再怀疑,转身去给“海渔9785”号渔船安排加油事宜。
陈阿贵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双眼透着怒火。
就在五个小时前,他的“海渔9786”号渔船正在传统渔场进行捕捞作业,却不料从远处驶来一艘军用快艇。
二话不说,直接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