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闻听,把眼一瞪,怒骂道,
“我呸,家财分光了也不是你枪杀哨兵,肆意犯罪的理由。
你俩把他给我看好了。”
“是,团长。”
两个警卫团的战士恭敬地答应一声,
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旁。
时间不长,
三辆吉普车从新藏军区司令部大院相继驶出,
直奔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
这一次,
牛宏亲自带队。
然而当一行人赶到目的地,
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
房间里落满了灰尘。
看着手指上的厚厚尘土,牛宏怒骂一声,
“刘子安你这个杂碎,敢耍老子!”
……
再次来到禁闭室,
牛宏用力拍了拍刘子安的脸颊,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刘子安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牛宏,没敢说话,
“秋熙路巴条胡同22号,我去过了,里面早就没人居住,你是不是诚心折腾我。
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刘子安明白了牛宏来找自己的意思,回应说,
“长官,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明天再不老实交代,我只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它烤熟……”
牛宏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他着实有些疲倦了,
昨天晚上干了一夜的路,今天白天只短暂的打了几个盹。
刚刚又和桑吉卓玛激情游戏了三个多小时。
纵然身体年轻,
精神上的疲惫犹如海浪一般,
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他汹涌袭来。
回到房间,
看到桑吉卓玛依旧在酣睡,牛宏长松一口气。
悄悄地脱衣上床,头刚一碰到枕头便沉沉地进入梦乡。
……
第二天,早晨。
牛宏在去禁闭室的路上,远远地看到办公室门口旁边的大树上拴着一头毛驴。
让他苦笑不得的是,
这头毛驴的屁股好像并不太干净。
心中瞬间意识到马三炮是吃定自己打不出五十环的成绩。
特意拉来一头肮脏的毛驴,
恶心自己。
想了想,转身向着办公室走去。
果不其然,
马三炮正坐在他的办公椅子上等着他。
牛宏刚想说话,马三炮率先开口打招呼。
“牛团长,毛驴我已经找到,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去靶场践行赌约?”
牛宏看了眼这个矮墩墩的中年汉子,冷冷一笑,
心里说,
正事儿不干,歪门邪道挺上心,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嘴上却回应道,
“赌约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牛团长,你不会想赖账吧?”
马三炮不知是压根儿不知道昨晚哨兵被害的事情,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此刻,对牛宏则是了步步紧逼。
“哼!”
牛宏冷哼一声,
转身离开办公室向禁闭室走去。
马三炮眼看牛宏要溜,赶忙从桌椅上站起身追了出去。
“邦邦邦,”
随着牛宏的敲击,禁闭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牛团长!”
“辛苦了。”
牛宏简单地寒暄一句,走进了房间。
马三炮见状赶忙停住脚步,站在了一棵大树下,好奇的打量着。
“小子,想好了吗?”
牛宏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刘子安,冷冷地问道。
“长官,绳子绑的太紧,能不能给松下?”
刘子安答非所问,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神情。
“不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说吧。”
一个战士给牛宏搬了把椅子发,坐在了刘子安的面前。
“长官,我真的只认识那个叫阿呆的人,他给我钱吃饭,我帮他干活,别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啊!”
牛宏闻听,想了想,说道,
“知道阿呆这个人的长相吗?”
“知道,他的脸长得白白净净,猛一看,好像是个女人,声音很粗。
有胡须,但,不多。
……”
听完刘子安的描述,牛宏转头对一旁的战士说道,
“你去情报科把桑吉卓玛同志请来,就说我请她来给犯罪分子画像。”
“是,团长。”
那名战士走后,牛宏看向刘子安,说道。
“刘子安,只要你能协助我们抓住阿呆,我饶你不死。
如果,被我发现你是在耍我,我他娘的将你点天灯。
知道不?”
听到牛宏要放过自己,刘子安暗自窃喜。
可是,
听到牛宏说出的惩罚,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忙回应说,
“长官,我一定积极配合,争取立功。
说实在的,我也是奉命行事……”
看到刘子安还要絮絮叨叨的说下去,牛宏连忙挥手阻止了他。
十多分钟后,
桑吉卓玛随着一名战士走了进来。
看向牛宏,微微点了点头。
“当……牛团长,需要我做什么?”
桑吉卓玛看到牛宏看向自己的目光,瞬间会意。
连忙更改了对牛宏的称呼。
“按照他所说,把犯罪分子的画像画出来。
能不能做到?”
“没问题。”
桑吉卓玛说完,径直走到审讯桌前,铺开了纸笔。
牛宏眼看自己左右无事,走出禁闭室,看到站在树下的马三炮。
冷冷一笑,
说道,
“三炮同志,走吧,我陪你去靶场。”
“牛团长,昨天晚上,我们的哨兵是不是被人杀害了?”
马三炮一脸紧张地看向牛宏,期待着他的回答。
“你说呢?”
牛宏冷冷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