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全是安慰他有没有被波及！
要么就是要给他生猴子的言论。
她想当然地去搜索了凌耀，却发现这家伙基本上没有开通任何社交账号。
真低调，看来没得办法，只好再去找王小吉。
眼镜吴凑过来瞥了一眼，“倒也不用做到这个程度吧，或许我们找男生出来直播，或者把当事的保安也拉出来澄清。”
李麻子这个时候噌地站起来，“报警吧，让当事人报警吧。不能惯着这帮子混蛋。”
......
王小吉看向柯糖，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不需要助理，
但...对凌耀而言，有用吗？
他给柯糖开出时薪100，已经算是兼职助理里薪资最高的那一档，
他现在只想，尽快让这么轴的柯糖，早日还清债务，好让彼此都解脱。
可，柯糖不是这么想，这些日子跟着王小吉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各种摄影棚，见识到各种超模级别的。
他觉得，非常有意思，真的，比他过往二十年的生活都要精彩得多。
像是遥不可及的偶像，走入了他贫瘠的世界，
此时此刻他才懂凌耀的意思。
跟着王小吉，不只是还债，更多的是见世面，见识不同的阶级，开拓视野。
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也知道他决计没办法在这里建立所谓的人脉，
可...很开心，因为他终于拿到了人生第一双正版鞋子，而不是批发店那种三、五十块一双，硬底、臭脚的盗版货；穿上了人生第一次合体的衣服，而不是为了过几年还能再穿而故意买大几号的劣质衣服。
他觉得这一身，能穿好久还能继续传给弟弟妹妹穿，
对，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在等着穿他不合适的衣服。
这些都要感谢王小吉和凌耀，尽管他总是笨手笨脚，不知道什么是冰美式，不知道什么SOE手冲咖啡...不知道怎么说糖度、烘焙、豆子品种。
他羞愧，但努力学着，努力记着王小吉的所有爱好与习惯。
有钱人的世界，真的...远比他想象中奢华。
毕竟，那一身香奈儿高定，就已经六位数了。
可还好，他现在可以跟着他出入各种高奢专柜，虽然依旧畏首畏尾，连牌子都不敢看，
但起码，认识了好多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奢品牌。
今天王小吉除了几个必修课以外，从下午六点半开始到晚上十一点钟都有行程安排，有好几个杂志照片要拍。
他一一记在笔记本上，毕竟他手上的红米已经快用了四年，早就卡到不行，也别指望能设置提醒了。
有的时候，还会漏接电话，当然会被王小吉经纪人臭骂一顿。
端茶送水、打伞、拎包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最让他头痛的是，要给拍摄组的人定蛋糕、礼品。
他总是纠结没钱预付，只能被迫开通了信用卡，虽然额度不高，但至少可以应急。
没人在意他的窘迫，毕竟垫付在这个行业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报销流程却往往要走很久，两个月都算是快的。
他听到其他全职助理这么说，就立马慌了。毕竟，他没钱还信用卡啊。
所以他只能厚着脸皮，找到凌耀，拐着弯问能不能申请备用金。
毕竟他不敢主动跟王小吉提要求。
宿舍里的凌耀闻言愣了一下，毕竟他虽然没做过助理，但因为有王小吉的副卡，所以他都是随便刷的。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凌耀确实没想到这一层。“你等等哈，我给他打个电话。”
好巧不巧，他刚拿起手机，王小吉就已经站到他宿舍门口了。“耀？”
“你来得正好，能跟薇姐申请备用金吗？他这边一直刷信用卡也不是个事儿。”凌耀懒洋洋伸了个腰，清爽绚烂的笑容，让人有些失神。
王小吉本就觉得麻烦，可看着他的笑容，到底没了脾气，“你刷我的。到时候帮我走报销流程就可以了。”
“也对。”凌耀话虽然这么说，但很奇怪，这种突然有人可以行使他惯有的权利，心里猛然有些别扭，“你也给他开副卡？”
“为什么要给他开副卡？”王小吉理所当然地反问。
“啊？”柯糖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惶恐。“开亲密付，不可以吗？还需要开副卡？”
此言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毕竟亲密付，可比副卡来得暧昧得多。但确实是最不费事的操作。
王小吉意外地看了柯糖一眼，“你会弄，就直接弄吧。”说罢，把自己的手机扔给了他。
柯糖还是第一次用苹果手机，还是最新款，手心有些冒汗，“那个解锁密码？”
没想到这还是第一关，解锁以后，操作系统完全跟安卓不一样，有些手忙脚乱地找app，还点开了不敢点开的绿色软件。
好巧不巧，看到了王小吉和凌耀的对话框，看到对方几次三番地拒绝...
柯糖吸了吸鼻子，手指有些颤抖，这，这要怎么关。
凌耀似乎看出柯糖的窘迫，虽然当时他提出亲密付的时候，他也吓一跳，但，暂且当做只是方便操作的提议吧。
凌耀从柯糖手里接过王小吉的手机，“还是我来弄吧。”
凌耀在给他们支付宝、微信上均添加了好友，并绑定了亲密付。
操作期间，柯糖只能眼巴巴望着王小吉，哪怕相处了一周，他还是不能完全适应王小吉的威压。
此时此刻的王小吉眼里，只有凌耀洁白瑕、骨骼分明的手，修长而纤细，怎么看，怎么喜欢。
以至于，不自觉歪着脑袋盯着他看，完全忽视了身旁其他人。
迟钝且白目的柯糖，居然没有能看出王小吉眼中的光，只是觉得这两个都是那样的优秀且有钱。
王小吉并不了解亲密付，所以当凌耀问他需要设置多少额度时，愣了一下，“你看着办？”
“上限？”凌耀半调侃地问道。
“可以。”王小吉继续惜墨如金。
凌耀听他这句话，心头忽然烧起了一股名火，这人是故意的吧？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明明是自己安排的，明明是自己提议的，为什么到最后会变得那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