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是楚国的国师,对郁离很是熟悉,当下起身见礼,并让年轻僧人行礼。
“昭定公主,这是老衲的入室弟子初衍,前些年游离四方,近日才回迦若寺。”
“哦?”郁离像是这才注意到那僧人,美眸流传,飘飘然落在僧人身上:“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初衍师傅倒生的不俗。”
初衍瞥了她一眼,神色清冷:“所谓皮相不过都是骷髅,小僧入佛门,乃是佛祖赐下的机缘,与皮相五官。”
寒暄几句后,初衍便寻了借口,告辞了。
望着绚烂的金色密林中,那抹渐行渐远的白衣,郁离勾了勾唇角,拂着食指上的玉戒,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往日里,但凡与郁离接触的男子,不对其趋之若鹜,可眼前这位,却对她冷冷淡淡,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之后,郁离借机礼佛,时常进出迦若寺,更指明让初衍替她阐释佛法精义,可初衍却始终冰山似的,拒她于千里之外。
越是如此,郁离的胜负心便越强。
片刻后,郁离捏碎了圆润的葡萄,黏腻的汁液在指尖溢开,她将指尖送入唇边,轻轻地舔了舔,眼底闪过一丝锐色。
这世上,可还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