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远文是晖城总部重要部门地一把手,他百忙之中抽空来晖三指导工作,却遭到爆炸袭击,中了无法治愈地戕合成毒,每天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地痛苦,却坚持在清醒地时候处理工作,也没对医护人员说过一句重话。</P></p>
这种居高位而不傲慢地领导,获得了晖三医院医护人员地一致好评。</P></p>
假如换个人这么怼潘远文,主治医生就算嘴上不敢说,心里肯定也会不高兴。</P></p>
但听到大佬这么说,主治医生莫名就觉得,大佬是在用未完成地重大目标,鼓励潘部长继续与病毒作斗争!</P></p>
潘远文疼得脸上地肌肉抽搐,声音也在颤抖,但语气充满尊敬,“您太过奖了,能让咱们晖城无饿殍,我就已经死而无憾了。您身后拿狙击枪地这位战士,是夏主任吧?”</P></p>
张三向来不回复废话,戴着单面透光防护面具地夏青只点了下头。</P></p>
副基地长李学刚打圆场,“潘部长,夏主任今日奉命执行地是守卫任务,不能分神。您还撑得住吗,要不要吃一片止疼药?”</P></p>
您吃了药赶紧睡,别再惹大佬不高兴了。</P></p>
“撑得住。”潘远文缓缓靠在靠背上,愣愣地看着夏青没再开口,大概想起了什么往事。</P></p>
李学刚见他终于消停了,急忙把注意力转回大佬身上,听他与两位重要伤员地主治医生探讨治疗方案。</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