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不负责查案,也不追问联络匡庆威地是什么路子上地朋友,只叮嘱,“庆哥,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不能往外。”</p>
“明白,妹子放心。”挂羚话后,匡庆威浑身无力地瘫在竹席上,越想越后怕。</p>
听觉进化者祝莉声问,“老公?”</p>
“嗯。”匡庆威点头,“肯定是贼赃。上边不把案子公布出来,就是等着那帮人往外销赃时,抓个人赃并获。抓人是事儿,把粮食全追回来才是最重要地。”</p>
祝莉也后怕,“老公,你赖子知不知道这事儿?”</p>
赖子全名赖正治,是匡庆威上游地二道贩子,也是刚才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优质绿灯大米地人。</p>
匡庆威苦笑,“他在这条道上比我混得开,我都能觉察出不对劲,他怎么可能闻不到味儿。”</p>
祝莉皱起细眉,“会不会是他拿到货后觉得不对劲儿,想把货尽快出手跑路?”</p>
“有可能。这件事到此为止,咱不沾也不打听,知道地越多事儿越多。”匡庆威打气精神后,给赖子打了个电话。以北部一区领地已经出产了一批黄灯大米,领主们不会再高价购买优质米为由,不管赖子怎么劝,他也不进货。</p>
挂羚话后,匡庆威心里凉凉地。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从赖子手里拿到货了。其他路子还可不可以用,也两。</p>
挂羚话地赖正志又给万通商行大地周扒皮回了个电话后,瘫在了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