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看到高鹏举手里拿着一支白玉蝴蝶簪子。
“把这支簪子带在身上吧,若以后头上藏有金条的簪子又谢了人,就用它箍发,不要再用木杈了。”高鹏举说话的语气俨然一个丈夫在交代妻子。
元清脸红红的,心里也暖暖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这份礼物,就狠心开口拒绝道,“多谢高公子,我有许多簪子,以后外出行商会记得带上的。”
高鹏举微低着头深情凝视比自己矮了许多的元清,“这是我昨日到首饰铺里专门为你挑选的。”
“阿清,你知道吗,那日在碾房里看着你和临春携手轻跑,我觉得你就像一只翩翩于天地间的自在蝴蝶,让我因售卖清河山庄而纠结不已的心变得比的安宁!”
元清还在想如何继续拒绝,高鹏举拿着簪子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头上。
正欲躲开他的手,忽然听到院门外临春故意提高的声音,“少东家请进!”
稍微愣怔之际,张轻风已经迈着大步走到了厅门。
元清正准备闪身拉开与高鹏举的距离,头发上已经被他插上了簪子。她想要拔下来还给高鹏举,但张轻风已经进厅里,便只好作罢!
张轻风进门时就看到了高鹏举往元清头发上插簪子,他装做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白玉蝴蝶簪,对已经拉开距离的二人说:“听说高公子要启程京城,所以特来相邀共饮一杯告别的薄酒。”
看着神情有些尴尬的元清,忍不住想逗她一下,就又接着说:“没想到阿清也在此,不烦就一起为高公子送行吧?”
元清脸色微赧地找了个借口推托,“我是来送账簿给高公子过目的,大嫂家里还有事等着我去帮忙,就不打扰二位的酒兴了。”
说完她剜了张轻风一眼走出了小厅。
张轻风接了元清的眼神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他故意向高鹏举抱怨元清,“我这表妹从小就有些放任,兄长的话也不太当真,让高公子见笑了!”
“元姑娘不似那些紧锁闺阁的儿女,也就不别拘于太多的虚礼。”高鹏举宠溺地回答。
张轻风闻言心里忽然就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