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很感谢的倾身回答,“劳烦公子了!”
“区区小事,何言劳烦,元姑娘客气了。”高鹏举言罢抬脚离开。
走了几步之后忽然觉得自己考虑问题太粗糙,这个时辰已经不会有下人到这里,一个女孩子怎么敢独自一人在此等候。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元清,“天色已晚,独留元姑娘一人在此等待实在不妥,我取桂花树枝做成拄杖,这样可以慢慢拄着回屋,你意下如何?”
天色已经很晚,元清心里其实很想赶快离开荷塘,只是不好言明,听到高鹏举的建议,她高兴的朗声回答:“多谢公子考虑周全。”
看着少女一下子明媚的表情,高鹏举知晓了她的心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桂花树下,借着月光细细寻找适合做拄杖的树枝。
终于发现一根粗细适合的树枝,他撩袍双手抱住树干,双脚蹬上树干,噌噌几下就接近了树枝,伸出长手拽下来,用手掰成适合元清的拄杖,递给了她。
元清道了声谢接过拄杖站了起来,慢慢的迈步行走。
高鹏举开始时走在元清的前头,后来他发现元清长的娇小,自己颀长的身材挡住了她看路的月光,就让元清在前面走,自己慢慢跟在后面。
元清感觉自己的膝盖稍微弯曲就火辣辣的痛,就只敢拄着杖跛脚挪步。
快接近短廊时,身后的高鹏举出声。“元姑娘一个女儿身为何要和兄长一起行商?”
元清不能告诉他自己十岁时就学会算账,十三岁时就缠着爹娘同意自己跟大哥四处行商。
她随口撒了个谎,“此次大哥行商要经过本家一个长辈的住地,我已多年没有见到这位长辈,所以随大哥的商队前去探望。”
“听元掌柜说商队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元姑娘脚上有伤方便赶路吗?”高鹏举关切地问。
元清挪步上了短廊,停住脚步,回头笑看着高鹏举说,“一点小伤妨的,商队备有跌打损伤的药,用了很快就会好。我一路走来都是骑马,腿上就是有伤也不会妨碍商队行进的速度。”
“元姑娘会骑马?”高鹏举有些惊讶地看着只及他肩部的元清,法想象这个娇娇小小的女孩儿能够骑马长途跋涉。
元清知道高门大宅家的女孩们是不会骑马的,出门都是乘坐马车,所以面前的这个世家公子才会如此惊讶。
她亦不能告诉他自己十一岁就开始刻苦学习骑马,目的就是为了和大哥一起行商,就继续对高鹏举撒谎,“我也不会骑马,但是路途坎坷,马车不便行走,我家兄长就特意找了一匹训得很好性子又温和的老马让我骑行,行了几日,也就知晓了一些骑马的要领,”
撒完谎元清继续挪步从短廊上走向拱门,虽然腿部辣痛阵阵,但她却没再发出任何“噫”声。
看着跛足走在夜风中衣袂飘飘的元清,高鹏举心里暗暗感叹她的坚强!
行至拱门,元清停步回身向高鹏举福身,“多谢公子关照,就此留步吧。”
出了拱门就有可能遇到人,元清阻止他出拱门是为了避嫌,高鹏举于是不再迈步。
二人别过之后,元清回到了屋里,刚涂抹好药,临春就拎着热水进来了,说是大管事让她给元清送来热水洗漱。
元清明了肯定是高鹏举吩咐的,心里很是感谢!
第二天一早,元清梳洗完毕刚跨出房门,就听见大屋里传出嘈杂而又紧张的声音,看到了脸色凝重的元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