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老将卷好的画放在桌子之上,也是站起身来,听到心凌的话也是让他有些开心,“我在这随时欢迎你们来,不过最好是早点来哦,不然就是来看我的坟墓了。”
心凌微微鞠躬,随即转身离去,欧阳天也是紧随其后,从始至终他都用体内的灵能戒备着周围的一切,也算是保护着心凌。
只剩下杜歆依旧是呆坐在桌子前,右眼紧盯着桌子上被卷起来的古旧画卷,看上去很想要这个没什么价值的东西一般。
“怎么了孩子,你想要这个么?”修老也是慈祥地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像是一位爷爷看着孙女一般。
杜歆点了点头,用小猫般细微地声音说道,“我可以拿走么,这是我爹爹唯一留下的东西。”
修老听着她的话,也是缓缓走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淡黄色杂乱无章的头发,将桌上的画卷递到她的面前。
“拿去吧孩子,这东西留下也不会有什么用,就当作你的一个念想送给你好了。”
杜歆点了点头,颤抖的小手接过画卷,将它紧紧地抱在怀中,站起身对着面前的老者说道,“谢谢。”
欧阳天随着心凌走出地下的储藏室后,才开口问道,“这个老人家也是九月堂的线人?看上去实力也是深不可测的样子。”
心凌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我说过的吧,要拿东西是不难的,这位修老从前也是九月堂收集情报的人员,后来退出九月堂之后来到这里,做了大约有四十年的线人了。”
欧阳天听着她的话不禁是陷入沉思,在天剑宗他一直都觉得九月堂是个十分神秘的组织,现在他跟九月堂二堂的大小姐一同前行,也是逐渐熟悉了这个神秘的大宗门,没想到他们的势力范围如此之广,恐怕实力上远远超出了天剑宗。
“之前我说了在这个中心城区也是只有一个灵帝级别的强者。”心凌继续说道,“而修老就是这个灵帝强者,他的实力比大多数的灵帝都要强上不少。”
“这么说你之前没对我说实话。”欧阳天也是个没有一丝头脑的愣子,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心凌侧过脸看着他,脸上明显露出一丝不开心的神情,“怎么了,你觉得我是骗了你么?”
欧阳天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也没有,这毕竟是你们九月堂的机密之事,确实不方便向我这个外人透露。”
“唉。”心凌叹了一口气,看着欧阳天的神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继续说下去。
这时,杜歆怀抱着那副古旧的画卷也是跟了上来。
心凌看见她抱着那副画卷,也是有些疑问,“怎么你还拿了这副没用的画,是把这个当做你父亲的遗物了么?”
杜歆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我看见这副画里有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