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秋桐在一旁瑟瑟道,“驸马爷已经被拥立为皇了…”
沈浪微惊。
“你竟然敢…?”
“公主都敢,我又有什么不敢的?”沈渐深从容地弯唇,俯身用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只要公主愿意,这江山我可以不要,摄政之位我双手捧上…好不好?”
沈浪冷冷偏过头:“少假惺惺。”
男人骤然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然后缓缓笑道:“公主总是爱惹我生气。”
“成王败寇,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沈浪剜他一眼,冷笑。
“不,…为夫怎么舍得?”他笑着把她推倒在榻上,然后火热坚硬的气息覆上来,扣住她欺霜赛雪的皓腕。
“你…”她一双狐狸眼儿睁得溜圆,水滢滢惊慌不已。
“撕拉——”
“撕拉——”
“…我给过你机会了,浪浪。”
…
沈浪已经不知今夕何夕。
弥漫着淡淡白雾的梦境把她的身体笼罩,把她的意识困住,让她像囚兽一般只能东躲西撞,险些头破血流。
浑身都在发烫。
原本就病着的身|体,再一次滚烫起来,就像刚刚病倒的那一天一样。
秋桐发现以后,连滚带爬地去叫来了太医,又跪在她床边哭。
…哭什么呢?
她又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