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过后，陆忘之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了，直接晕倒在原地。
魔刀反馈的大量灵气与血肉精华，再次充盈他的身躯。
干瘪的血肉渐渐丰满，只是一头白发中夹杂着黑发，却恢复不回来了。
昏迷中，陆忘之体内的灵气自动积蓄到极限，破镜，继续消化反馈，破镜。
直到境界自动成长到纳气七旋巅峰才停止下来。
明灵见此，叹了一口气。
动用乘风技能的便利性，把五人的尸体沉入沼泽，又卷起陆忘之的身体，飞到之前破镜的瀑布出，静静等他醒来。
……
三天后。
瀑布旁的石洞中。
陆忘之轻唔一声，捂着心口坐直身躯。
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本该兴奋，却又高兴不起来。
沉默片刻，开口道。
“明灵前辈，我还有多久可活？”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
“可有办法延寿？”
“有。”
“何法？”
“容易的破境，困难的寻找延寿天材地宝。”
“呼……”
石洞中再度陷入沉寂。
然而没过多久，陆忘之握紧拳头，似是说给明灵听，其实是说给自己听。
“没事，我做出的选择，后果自然自己承担。”
“先天境与我已无难度，很快就能破镜，先天境界又三百寿元，说不定一次就补回来了。”
“前辈，我们继续猎杀妖兽吧。”
明灵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不止他知道，陆忘之也知道。
后天九境，寿不过一百二，纳气寿一百五，先天三百。
这次启动「噬主」伤了根本，陆忘之本来还有一百多年的寿命减少九成。
就算突破先天也是一样。
最多延寿十年，越往后破镜的难度就越高，就算有明灵在，但很多时候破镜不仅仅是依靠修为就行的。
还有很多其他条件，就像修行路的第一个坎，先天境界就需要领悟天地意境，与天地相合。
往后只会更加艰难。
但陆忘之后悔吗？不，他不后悔。
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如此选择，三纹聚灵花可以抛弃，明灵却不能。
江长歌五人的乾坤袋，被明灵一同摄了过来，陆忘之醒来只是草草查看了一下，把物资宝贝倒腾到自己的乾坤袋内后。
便出去猎杀妖兽了。
此事发生后，陆忘之杀戮的劲头很大，效率也比以前高不少。
看着面板数据上不断上涨的杀戮点，明灵却感觉陆忘之变了。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更加冷酷，也更符合魔刀刀主的特点。
这让他又些不习惯，虽然一直都在吐槽陆忘之性格不适合当魔刀的刀主。
可这时候适合了，他反而觉得不习惯了。
世事无常，世事难料。
命运这种东西，实在难以琢磨。
多愁善感不是明灵的作风，半个月后，他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
照常跟陆忘之说着昏话，开着谁也上不了的车，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