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一凡便在尸堆中发现张小柔娇小的身影。
“小柔,小柔!”
周一凡轻声呼唤,却不见回应,探查脉搏后后惊喜发现,还在跳动!
可接下来看过张小柔的伤势后,心底刚升起的那丝惊喜,瞬间荡然无存。
张小柔的胸口,似被利刃穿刺而过,仅剩碗口大小的血洞裸露在外,心脏,早已烂成肉泥,这种情况,换谁,怕是都早已毙命。
换句话说,现在她还有气息残存,只能说是奇迹!
“小凡哥哥!”
朦胧中,张小柔听见临死之前最希望听到的那个声音,她睫毛轻颤,嘶哑着桑音叫出那个名字。
“小柔,别怕,小凡哥哥在,你等等,我想办法救你!”
向来自诩沉着冷静的周一凡慌了,他一面回忆五术之中的医术,找寻救人方法,一面取下通碧琉璃镯,翻查地球上获取的各类奇丹妙药。
“不要,不要管我,小凡哥哥,答应我,照顾好小染!”
“你别再说话了!”
周一凡找寻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办法,地球灵气枯竭,根本没可能孕育足矣治愈濒死之人的奇药。
五术中的医术源远流长,或许会有办法,可惜他的重心全放在山术与命术之上,没有专精。
“小凡哥哥,我很疑惑,修行的意义在于何处?”
张小柔费力抬起眼皮,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你别说话了,坚持下,有什么等好起来再说!”
发现没有储藏良药,周一凡气得将手中通碧琉璃镯用力抛出,绞尽脑汁回忆医术。
生命,原来那么可贵!
“姐姐,姐姐!”
张小染哭喊着,跌倒在张小柔身侧,扑了个狗啃泥。
“弟弟,姐姐没事!”
费力扭过头回应张小染后,张小柔眼皮重重眨过,又道:“小凡哥哥,雁涯宗的人说你是他们缉拿的要犯,是吗?”
“他们放屁!”
周一凡仍在闭眼回忆,听闻这句话,忍不住爆出脏口。
“我就知道,小凡哥哥不是坏人,他们才是!”
张小柔血渍遍布的脸上,露出会心笑容,不再言语。
“有了!”
沉思许久,周一凡睁开双眼,取出乾坤笔,咬破中指在张小柔额头画下一道符咒。
此咒名曰“锁魂咒”,很久以前,被用来惩罚囚禁邪道术士,施咒者若不解咒,囚禁之人将永生永世不得重入轮回,重另一种角度而言,何不是避免灵魂消亡的方法?
“小凡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修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周一凡不敢停笔,心头略做思考后道:“我不知道,或许,是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吧!”
对于这个答案,张小柔不是很满意,却不敢再反驳,她快坚持不住了!
“小凡哥哥,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想跟你像村里花花姐跟柱子哥一样成家,可惜,命不由己。虽然我也知道这不可能,你是高高在上的强者,而我只是个不能修行的废物,本来这些我想一直藏在心底,可是如今,若是不说,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周一凡手中的乾坤笔微微一颤。
他迅速稳住心神,完成最后一笔。
“再见了,小染,小凡哥哥!”
张小柔发自内心的道出少女心中旖旎之情,似是孩童得到糖果奖励,她暗自窃喜,随后沉沉闭上双眼。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