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无双原地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很快,张村内老少妇孺皆是如同小鸡仔一样,被雁涯宗强者挨个拎出,全部集中于村口空地。
村民们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几个恶魔般的陌生人,就在先前,所有人亲眼目睹几个反抗的村民身首异处,以至于无人胆敢站出来。无助与惶恐,皆化作哭喊和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抱歉,这么晚还影响大家休息,我们是雁涯宗长老执事,来此地只为找寻一人,此人是雁涯宗缉拿的要犯,还望大家配合,知情不报者,可别怪吾等心狠手辣!”
雁无影从黑夜之中显露身形站立于雁无双旁侧,缓缓道出这番话后,对着身后随从挥手,很快便有人上前,打开一张画像面向众村民。
画像上是一名年轻男子,不少村民很快便认出画中人,就是帮助他们打败黑炎虎的周一凡。
“爷爷,我怕!”
“没事的,不怕,少侠如今不在村子,他们找不到人就会走的!”
张小柔与张当山同样被羁押在人群之中,后者安慰过孙女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个拯救村庄的少侠,怎么会是雁涯宗缉拿的要犯?
雁涯宗,可是媲美皇室的超级大势力啊!
“村长是谁?出来!”
见没有村民发话,雁无影对着村民大喊。
众人同样不曾言语,可他们的目光,总会下意识往张当山方向看去,还未等张当山反应,雁无影身后的随从飞掠而起,不消片刻,便将张当山拎到雁无影面前。
迟暮之年的张当山怎能经得起这般折腾,落地的巨大冲击力,使他疼痛得忍不住叫出声,他能感觉自己的骨头似乎被那名随从捏碎,冷汗也顺着他苍老的脸颊颗颗滚落。
“爷爷,爷爷!”
张小柔此刻完全顾不上心中的恐惧,疯了似的冲上前去,哭喊着跪坐于张当山面前。
雁无双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笑道:“老先生,我们来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告诉我这个年轻人的下落,每耽误一息时间,我们就杀掉一人,如何?”
见村长没有反应,雁无双挥了挥手,几名随从拔刀,很快村民中便有一位壮年男子倒地,张当山认出来了,那是村东的二愣子!
二愣子倒地,血红色的花朵洒落满地,孩子们被此景吓得哭闹着,村民们亦是惊慌失措连连退后,纷纷捂住孩子们的眼睛。
“不!”
张当山终是开口大喊。
“大人,大人放过我们吧,此人只是来张村借宿了一天,如今我们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雁无双闻言,不急不缓继续挥手,电光火石之间,又是两名村民应声倒地。
此景令得四下炸开锅来,村民们纷尖叫着纷簇拥在一块,死死抱着孩子,亲人。
他们害怕,下一个倒地的便是自己,亦或者自己的亲人。
“大人,在下真的不知道此人现在何处,求求你放过大家伙吧!”张当山跪地磕头,老泪纵横。
此言再出,却是令得雁无双眉头紧蹙,莫非这些村民是真不知那小子的下落?
“坏人,你们这些坏人,修为高深却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凡人,你们算什么修行者!”
张小柔擦去眼角的泪花,对着雁涯宗众人大喊。
雁无双眼皮一抖,其下尽显不屑之色,看着张小柔戏谑笑道:“小姑娘,这个世界,实力为尊,没有谁欺负谁的说法,我想杀谁那便杀谁,不需要理由!”
“有实力就能为所欲为吗!想杀谁就杀谁吗!这种修行者哪怕再强,也只能受人唾骂遗臭万年!”
张小柔冷冽着小脸,看了看倒地的村民,心中悲怒难平,修行的意义,就在于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