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片刻，周一凡很快恢复镇定，问题的确出在灵脉资质上。
灵老留下的记忆中，并未描述天灵脉究竟有多稀缺，但管中窥豹，锻造五行天灵脉时引发的天地异象，以及雁涯宗对此事的重视程度，不难看出天灵脉算是比较罕见的。
灵脉是上天给予修士最好的礼物，拥有天灵脉者，更是犹如上天的宠儿。
在此界，灵脉资质检测方法只能是高阶检测低阶。比如此刻，一对一以五行灵气配合神魂力量探查，或者封存灵气神魂于灵石之中一对多检测。当然，不论如何，检测者灵脉必须要强于被检测者。
毕竟修炼之路，以灵脉资质为本，灵脉资质乃上天所赐，低阶，没有资格检测高阶！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可周一凡还是吃惊不小，张小染的灵脉资质超出他的预想太多。
张村之中，修为最高的张当山都仅是凡脉，双天灵脉之资，也难怪没人能帮张小染完成开脉。
查明原因后，周一凡稳住心神，小心翼翼撤回灵气与神魂力量。
饭桌前，周一凡和张小染两人一同闭上眼后，便再无动作言语，此景不禁令得旁侧的张当山局促不安。
他今年六十多岁，早已是半截身子落入棺材的人，现在世间唯一的挂念，便是大厅内的孙儿孙女了。
孙女张小柔他亲自探查过，不出意外，定是与修炼无缘，偏偏孙儿张小染，他的灵气介入丹田府探查时，被巨力反弹而出。
张当山深知，这定是孙儿灵脉资质强于他，才会出现的情景。
原本张当山打算过两年，安排张小染前去枫城寻师学艺，毕竟枫城算是大城，高阶修士无数，势力遍布，甚至还有皇室及雁涯宗这等超级势力的身影。
在那里，或许能检测出张小染的灵脉资质！
可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他改变了这个想法，若是他能检测出张小染的灵脉资质，甚至帮其完成开脉，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首先，资质是好是坏，事先了解，也能规划好小家伙的去处。其次，他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能再撑多久。
他害怕，自己等不到那天。
就像昨夜，若周一凡没有出现，或许他已经沦为黑炎虎口中的食物
如此这般胡思乱想，张当山更是坐立难安。
特别是瞧见周一凡始终平淡的面色，在某一刻突然变得眉头紧蹙，以至于他本就因不安，而紧紧攥着的袖口捏得更紧，掌心的汗水也浸得深了几分。
终于，周一凡缓缓睁开双眼，大厅内持续了许久的寂静，也随着他沉沉的呼气之声而消失。
张当山见状，按耐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少侠，如何？”
“村长放心吧，张小染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灵脉资质也颇为不错，为火木天灵脉，只需完成开脉便可修炼。”
周一凡调息片刻，脱口而出的话却惊得张当山一屁股坐立于地。
“天，天灵脉，火木天灵脉！少侠，你可莫要拿老头子我来消遣哦！”
周一凡闻言，轻笑道：“村长，此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