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一脸讪讪,他知道自己的形象毁了,急忙道:“我很忙,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就没脸呆下去,急忙退场。
沈仲回头问蔷薇:“刚才谁打的你?”
蔷薇只被蛋糕打了一下,她为了博取沈仲的同情心,却是一脸委屈。
看到沈仲为她撑腰,她马上道:“楚建仁打的我,这里人们都看到了。”
楚建仁眼里,用蛋糕打根本不是打,不过也可以称之为打。
他高叫道:“我就是打了,怎么着吧?沈仲,你要当护花使者吗?来啊!”
沈仲淡淡的笑了笑,拿起酒瓶突然向楚建仁头上砸去,后者吓的急忙后退,倒在了沙发上。
楚建仁用酒瓶砸过黄锦程,知道被打中的威力,所以吃惊的急忙躲。
酒瓶并没有到了对方的头上,沈仲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就把楚建仁吓成那样。
他拔了瓶盖,直接放到恼羞的楚建仁的面前。
“把这瓶酒喝了,我就原谅你!”
“做梦,应该喝的是你!”
楚建仁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丢人,也不知怎么回事,从沈仲进来身上就散发强大的气场,把每个人镇住了。
“要不咱俩一起喝,每个人一瓶酒,你如果不敢喝,就承认自己是孬种!”
沈仲轻蔑的看着他。
“我不是孬种,你才是!”
楚建仁气得叫道,有心打一架,但今天是他的生日,打架不吉利。在说连李贵都溜了,其他人会帮他吗?
旁边的南宫蔷薇马上凉凉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教训沈仲吗?怎么他来了,你成缩头乌龟了?你不敢单挑就拼酒,不要像个娘们只会背会嚼舌根。”
这话把楚建仁羞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其他人看呆了, 不解凭楚建仁的五大三粗身材,怎么就不接招呢?
楚建仁有苦难言,因为他的酒量一般啊!这就不是他的强项,半瓶就倒,不用说一瓶了。
“这是公共场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打打闹闹。来吧,我跟你扳手腕,如果你输了,乖乖的向我道歉,能滚多远滚多远。”
楚建仁提出了第三种比试的法子。
相比较暴力打架和拼酒决胜负,这个算是折中的法子。其他人纷纷点头,不愧是楚建仁,这种情形也能够找到好的处理法子。
“也行,扳手腕就扳手腕,你如果输了,登报向我道歉,毕竟你在公共场合骂了我。”
沈仲不怕他不就范,随便他。
“好,你如果输了,就滚出京州地界,永远不踏足这里。”
楚建仁咬牙切齿道。
一个赌约无意中形成了。
楚建仁这段时间一直叫嚣着不放过沈仲,要把沈仲赶走,终于逮到了机会。
可如果他输了,公开道歉,将颜面尽失,影响的不止是他自己,包括楚家。
“好吧,那咱们就打这个赌。谁如果输了,第二天就履行诺言,怎么样?”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建仁马上把胳膊放在桌子上面,他跟很多人比过,几乎没有输过。
这是他的强项。
沈仲呵呵一笑握住了他的手。
楚建仁顿时觉得身上压了一座大山一样,觉得沈仲的手腕像钢钳一样有力,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啊吆……”
他心下骇然,疼的叫了出来。
看样子单打独斗未必是沈仲的对手,更让他难受的要死的是,沈仲并不急于压下他的手腕,而是不断加力。
十指连心,刻苦铭心的疼感传来,满头大汗的他顷刻间就明白,人家不急于决出胜负,就为了把他的指头抓断。
他遇到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