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鹤之紧扣住他的后脑,迅速耸腰抽送,把文司宥顶得要喘不过气来。
洞口深处紧致狭窄,闷哼声尽数堵在了唇齿间,化成了深浓的腥重味。
嘴巴酸胀的厉害,文司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少年持久得惊人,他临近窒息。
走针嘀嗒嘀嗒的声音掩盖在两人的欢愉声下,不知过了多久,文司宥唇角一阵阵的火辣,嘴中也是难以忍受的酸麻弥漫,神志都有些恍惚了才感觉到肉棒开始抖动溢出液体,他不断摇头想要逃离,却被按着头操得更加深,花鹤之垂眸看着他,不带任何感情,居高临下地命令:“吃下去。”
剧烈的欢愉宣泄上四肢百骸,花鹤之低喘一声,放松精关泄了出来,浓稠的白灼瞬间溢满了整个口腔。
“呜…咳咳咳……咳……”咳嗽的欲望四溢,却法宣泄,文司宥被迫吞下少年的液体,烫得喉管发痒发疼,眼角濡湿。
精液的味道自然不会多么美妙,文司宥紧紧皱着眉,嘴里的味道时刻不在提醒自己在这个人面前的多次失态。
额前发丝凌乱,花鹤之没有理会,低头细细舔去男人眼角边的泪花,模样温柔可手上却是快准狠地掐住了文司宥的下巴防止他躲避。
少年温滑的舌尖在眼尾打转,文司宥试图移开脸法,只能任由他狎昵的动作,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乖顺。
不过这躯壳下的灵魂,黑得彻底,和“乖顺”两字是一点边都不沾。
“文先生,我记得您似乎很在意您那唯一的亲人……”
那日,半露的月光下,花鹤之少见地在男人脸上看到了温情,眸光微转,他忽然察觉到暗室内另一人的苏醒,嘴角含起笑意:“您猜猜,他现在在哪呢?”
怒火轰然炸裂,文司宥似有所感,疯狂挣扎起来,木椅不堪重负倒塌,向花鹤之砸去。
他非但没有避开,还有饶有趣味地伸手抱住了椅子上失去平衡的人,不顾椅背撞在肩膀的血洇处产生巨大的疼痛。
“大哥,世子,你们在做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文司晏茫然沙哑的声音从一侧响起,花鹤之恶趣味地使用了一些小手段让他能在黑暗的环境中依旧耳清目明。
而当下,文司晏所看到的,自然就是自家大哥失控,花鹤之伸手援助的一幕。
花鹤之皱着眉神色隐忍,他抬手将还有点发怔的文司宥摆正,动作轻柔又僵硬。
文司宥不解少年为何忽然看起来虚弱了一截,他刻意忽略了心底的一丝不平静,深知自己暂时法带着弟弟逃离,便沉默着不说话。
本想让文司晏看两人深喉,不曾想对方竟如此扛不住药效,醒得偏迟,花鹤之便换了个想法,他要在文司晏面前先装装好人,让文司宥看着自己一所知的弟弟被迫承欢,因为他而枉受牵连。
花鹤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越过文司宥往角落走去,步伐凌乱。
“你……”
“嘘。”手指抵在唇边示意男人安静,花鹤之眼眸含笑盯着文司宥,眼底深处气息锐利又攻击性十足。
警告——
那日在文府,他即便是面对少年罕见爆发的愠怒面上也未曾产生波澜,可现下,他只能沉默,一种隐秘的不安在发酵弥漫。
“花世子?这……这是怎么了?”花鹤之一步步接近,文司晏敏锐地嗅到了对方温柔底下的冰冷,下意识想躲避,却发觉自己同文司宥一样被束缚捆绑着。
“阿晏想救哥哥吗?”花鹤之在文司晏面前半蹲下身,与他对视,“我可以帮你。”
一切不对劲都被抛弃,文司晏没来得及思考这件事其中的端倪,已然开口:“想。”
“好。”花鹤之右手迅速解开束缚的麻绳,放在肩上的左手渐渐收紧,他看着文司晏吃痛皱眉,笑意满满,“张嘴。”
温热的气息瞬间攫取了所有理性,柔软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半开的口腔攻城略地,文司晏瞪大了眼睛,昔日的平静悉数崩溃,口中的空气一点点被剥夺,窒息感很快制住了脑海。
花鹤之恶意地顶了顶他敏感的上颚,酥麻的感觉漫延开,剧烈的刺激和不适顷刻间掩盖了所有。
“乖。”
花鹤之伸手捞住了文司晏软倒的身体,将他打横抱起向文司宥走近,虚弱的模样不复。
阵地换到了柔软的小榻上,花鹤之干脆利索地把文司晏剥了个干净。
“花鹤之!”
被呼唤的人头也不回,一手顺文司晏腰际往下滑,托着光洁的臀肉将他下身抬起些许,另一手掰开男人的双腿,指尖抵住翕张的小穴。
下了情药的身体很快动情,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潮,文司晏急促地呼吸着,浑身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熟透了一般。
破开缠绕上来的穴肉,指腹处的薄茧摩挲过敏感的甬道,细细地开拓着,肠道深处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分泌液体,一小波一小波地吐着打在手指上,为其裹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嗯……呜呜……”
有了淫液的润滑,进出更为便利,花鹤之不再踌躇,手指抽送间刮出细密的刺激和淫荡的液体。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低低的呻吟格外明显,文司宥力又措地看着这场淫乱的奸淫,当事人一个已然疯狂一个陷入昏迷,令人染上面红耳赤的情色痕迹。
顺利的侵犯失去了使人愉悦的征服感,花鹤之又添了一根手指寻找着身下人的敏感点,同时注意着文司宥不断变幻的神情。
“呜……啊!”
文司晏泛软的身子一颤,剧烈的快感足以毁天灭地朝他袭来,花鹤之却没有停歇地反复进攻,力道又重又猛,冲着那处敏感的突起狠戾捣弄。
“不…嗯呜……”
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吞噬了他,文司晏浑身爽利,大腿抽搐着射了出来。
花鹤之拔出手指,视了穴道不舍的挽留,刮起文司晏小腹上撒着的精液,转身将手指强硬地抵开牙关塞入了文司宥嘴中,模仿着性交的姿态抽送着。
腥味再次在嘴中弥漫,这次文司宥却只想呕吐,心理上引起的反胃感刺激着他,眼角又开始泛红,湿漉漉地引人怜惜。
微微有些破皮的唇半张,花鹤之用指甲挠了挠文司宥的舌根,膝盖插进他的腿间顶上那根昂扬的硬物,一丝丝进攻变得契合,动作色气极了,是与对待文司晏而不同的强势。
“文先生,您硬了。”少年眼神戏谑,明明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每个动作间却是惹眼的性感和情色气息。
花鹤之将手指上沾染的液体抹在了文司宥唇角,他缓缓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抓住了那物,火热的温度几乎要透过阻隔传过来:“看亲弟弟被奸会让您兴奋么?”
“真是变态。”
脆弱被人擒住,文司宥低低地喘了一声,抬眸毫不示弱:“滚!”
麻绳掉落在地,花鹤之吻着怀中人的额头,抱着他走近那张小榻:“好啊。”
“不过在此之前。”
少年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得逞的坏意格外招人:“先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