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方放弃投资。
落后了几步商舟也不介意,他微笑着掷出骰子,没有丝毫波澜地看着骰子上的朱点。
三点,“茶肆”已被红方投资,事件发生。
五点,蓝方减少过路费一百。
四点,红方放弃投资。
仅剩两回合,结局似乎已然可以窥见一角,毫疑问的差距让整场游戏都变得极易预测起来。
方盘上的焦点便是轻滚的琉璃,两个小人偕同它们的操纵者此刻都安静地盯着它,一个在等待着迟来的时机,一个在不动声色地筹营着什么。
“咕噜噜……”
“啪嗒。”
三颗朱红的点径直正对着船顶,一个不大不小的数字赫然在目,此刻却昭示着一个神秘面纱的揭开。
小人刚迈上“钱庄”,它的规则卡便被翻开,花鹤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弄着卡牌,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最大数额的投入。
——老赌狗了。
商舟倒也不诧异于他的选择,毕竟有才节上对方就有种莫名的“叛逆”,总爱与赔率相向而行,最后却又偏偏赚的盆满钵满。
这次……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呢。
四点,红方资产减少八十。
两点,蓝方放弃投资。
一点,红方放弃投资。
三点,蓝方……放弃投资。
游戏结束。
结局即将揭晓,商舟抬手按下一个按纽,没有任何含糊地将“钱庄”中随之弹出的一张卡片递给花鹤之:“恭喜。”
卡片上面赫然是四个字——投资成功。
“哈,”花鹤之轻笑起来,手指灵活地把玩着卡片,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下颌微扬眼尾上挑,满溢出几分流转的自得,“看来,这波是赌狗的大胜利。”
“阿之很有胆识,”商舟看起来完全没有输了游戏的不悦,他只是笑着,用从一至始的谦逊态度轻声夸赞,“有的时候,运气的作用往往会大于技巧。”
“因为那是独属于你的机缘。”
“那么,激动人心的游戏告一段落了,要一起去放松放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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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氤氲,葡萄香甜的气味声息地飘荡在这处小空间内,仿若最溺人的轻饮,只是稍稍吸入一口便会开始沉浸昏乱。
甜蜜的浓香之下,独有两人浸于水浴之中,缠绵旖旎,耳鬓厮磨。
“是啊……这只行舟,是用你的名字命名的。”
“我曾、哈……曾说过的,我的下一艘华舟就以你之名来命名。”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
“它就叫做……鹤归之阴。”
“知音?嗯……什么知音。”
“等——别塞了……”
被指尖意掐破的葡萄会被视为劣品置于一侧,但所栽种的葡萄众多,即使减去几颗,也损它庞大的数量,不断的塞入只会让一切都难以忍耐起来。
“不过是…哈啊……喜爱把玩俗物的一介俗人罢了。”
趴伏在池边的男人赤裸着全身,他灰棕色的微长发半浸入葡萄汁中,浅色与深色交叠,更衬出其慵懒又色情的模样。
但他对自己的惑人似乎毫自觉,仍在半垂着眸子继续引诱误入蜃楼的孤鹤,轻声发出动人的邀约:“要猜猜看吗?我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后穴已经被扩张到极致,再塞不进更多的葡萄,花鹤之却仍是不厌其烦地用葡萄戳弄穴口,敲门一样地轻点着,反倒弄的商舟有些痒的紧:“好了好了,别再玩了。”
闻言,花鹤之只得遗憾地放下手,他微微摇头,刻意地显出几分不满与怨念,又拿起一颗葡萄一口吞下,尾音长拖,似抱怨似愠怒:“怎么这么小啊。”
“唔……”商舟转头去看他,微微挑起眉,他那对绀镜已然被摘下,此时他冶丽的长眸便伴着眼尾酡红毫遮挡地显露出来,含着满溢的情涌与戏谑,“那就只好拜托阿之帮帮它咯。”
“还没那么快呢。”花鹤之压根不理会他的话中意,明显不打算让对方那么早快活,低着头轻轻戳弄了几下那口匿于水下的小小穴眼。
“诶——”又想到什么,花鹤之忽而收回手笑起来,他抬手推了推商舟后背以示其往岸上再趴趴,佯作焦急地催促着,“快,趴到那边去。”
“嗯…做什么……”低声嘟囔了几声,商舟还是顺从地爬起往前方不远处趴了几步,让花鹤之能够看到他身后的全貌。
兴许是因为常年下海游历在外,男人的身材保持的很好,优美矫健的肌肉线条从他后颈一路漫延到小腿,没有一分一毫的赘肉,匀称异常。
散落开的半长灰发末端因沾了水的缘故紧贴在他的肩胛骨上,绛紫色的液珠顺着肌肤下淌而过两个精致的腰窝直至没入臀瓣,微润的水渍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莹亮的痕迹,于灯光下反射出难以言喻的亮色。
但若去看男人的微表情,原先对于美丽事物的欣赏或许会在顷刻间尽数化作因诱惑而滋生的欲望。
他的双眸本就狭长勾人,失去了眼镜的遮挡后那对绀色的冶丽便一览余,眼尾的酡红与眸中的水雾相得益彰,在男人昏昏欲睡半睁不睁的慵懒姿态下更显风情。
而他身后便是最为直观也最为易见的放荡,本不是用来行风月之事的后穴不断翕张,现出几抹紫红的印记,吞吃绞咬着数颗圆润香甜的葡萄。
它生涩又可怜地瑟缩绞弄,像是初次品尝到珍贵的美食一般小心翼翼地啜咬,似乎是要将入侵的异物吐出又似乎是在贪得厌地渴求更多。
“——真可爱。”
“哗啦!”
浓香猛然袭来,温热的液体自杯中洒落冲击裸露的肌肤,馨香缭绕,一杯醇酒唤醒了昏沉的大脑,商舟本能地想要回头看去,身后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屁股。
“趴好了。”花鹤之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下沾满酒液的美人,对方本就流畅好看的线条染满酒色,像是镀上了月光的一具贡品,圣洁中又藏着一只即将引颈受戮的天鹅。
真好看啊——少年笑着又拍了一下那对半撅的浑圆,纨绔一般地调笑起来:“把它们排出来吧。”
“不然我可就这么进去了。
欲望与热气的浸润下,商舟也不再维持先前的谦逊姿态,他略带埋怨地斜睨了一眼少年,却并没有说什么,手上发力将身体撑起来,半眯着眼侧翻了下身子,调整出一个易于发力的姿势。
原本瑟缩着害羞的穴口在主人亲自的迫使下不得不微微张开,微粉的甬道蠕动着将异物一点点排出,紫色的圆润逐渐显露踪迹。
“啪嗒。”
葡萄落地发出声响,它们像是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一般,挂着盈盈的水色,但要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水色纤长,直连着一朵粉嫩的小花儿。
那哪是什么待人采撷的青果,分明是熟透了的糜烂。
饥渴异常。
在他人面前做出类似排泄的行为其实相当考验人的脸皮功夫,即使面上看着从容,男人也难以掩盖住耳鬓与两颊飞上的薄红。
更何况身后的情况他自己心知肚明,原先只让他觉着发胀难捱的葡萄却在排出时留下了它的礼物,那抹难以察觉的浅薄的空虚在时间逐渐的推移下滋长壮大,一时竟让穴口收缩着生出了几抹不舍。
“嗯唔……”
腰肢也渐渐酸软,排出葡萄的动作开始变得力不从心,深处的几颗本就不易排出,这下失了几分得心应手,更是困难起来。
偏偏花鹤之还极“没有眼力见”地笑眯眯低头俯身问他,那双纯彻的黑眸藏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恶劣:“全部都排出来了,是吗?”
“还没……有——!!!”
炙热滚烫的鸡巴长驱直入,破开酸软力的穴肉直捣深处,残留在穴内仍未被排出的葡萄登时被这阵力道捣的稀烂,几抹汁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微微溢出。
趴伏在池边的美人似乎也在这力道下折服,双眸睁大身体痉挛,喉咙被扼住了一般发不出声响,只能泄出几道低低如呓语的哭吟:“呜……”
“不…不行……”极致的贯穿像是闭合的情欲开关,说不清是疼痛占了上风还是快感占了上风,但从脊背上窜的快感电流一样的漫延,裹挟住他的四肢要浸没他的理智。
陷入情欲的男人后背很快浮上一层薄红,肩胛骨也随着穴肉绞紧收缩的动作不断翕张仿佛振翅欲飞,但此时任人鱼肉的天鹅却已力逃脱,只能助地啜泣:“太胀了——”
可花鹤之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他压根置若罔闻,只慢吞吞地抬手将对方按住,缓缓抽动腰身将性器抽离出来。
穴肉似不舍又似欣喜地缠绕上来,却不能留住肉棒一丝一毫,花鹤之眯着眼笑着,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身下的美人。
当抽离到仅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时,酸胀感已然褪去大半,原本不甚明显的阵阵空虚此刻便占了上风,言的难捱不断刺激着得不到满足的穴道。
但或许这时,某人说不清是爱怜还是其他什么心思又上来了,没有继续往外抽离,反倒手上使劲摁住美人挺腰狠狠一贯。
“唔!”
绛紫色的汁液原本因性器的抽离被稍稍带出来些蓄在穴口周围缓缓下淌,这一下彻底改变了它们的运动,巨大的力道捣的汁液四溅,浓香满溢。
穴道内再次被少年的鸡巴和残余的葡萄填的满满当当,空虚被满足后反溢上来的快感成倍增长,顷刻便要将男人的理智打翻。
更遑论对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倒饶有兴趣地继续猛烈抽插,鸡巴反复抽出又插入几乎要将男人的后穴操成一个直上直下的洞。
“好胀…哈、咿啊……”
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似乎要叫人丢了半条命去,男人像是钉死在了那根鸡巴上,法脱逃只能含着少年的性器承受着刺激快感的不断叠加。
原本就娇小的穴道哪里受的住一个庞然大物的反复侵袭,即使是平日里也难以含住这么一个大家伙,别说此时还有不少的残余葡萄在穴内被逐渐捣化,斥满了每一寸穴道。
“啊嗯……”
兜头而下的快感没有因它的目的达到而有丝毫减退,反而不断积蓄着攀高等待一个极致的爆发。
商舟微长发半散落地,一双眸子已然失了焦距,随着昏沉的大脑力地上翻着昭示其猛烈的情涌与快意。
瑟缩的穴肉论怎样小心翼翼地讨好也总是得不到优待,层层缠绕吮吸入侵者却往往会被其情地破开狠插,葡萄已经彻底被捣的糜烂,果肉只为两人的性爱带来更大的快感与更加顺滑的抽出插入。
“嗯哼……哈、停——”
深陷情欲的男人犹在负隅抵抗,明明满目酡红遮都遮不住,还试图解放自己备受欺凌的可怜穴道。
但即使再怎么违心的抗拒,极致的巅峰还是终究会降临,情欲电流毫阻挡漫延开时势如破竹,直接将商舟所有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击溃殆尽,只能仿若浮萍一般所依靠地伸手四处摸索一个稻草。
“咿啊啊——!”
那双冶丽的双眼已经被水雾与酡红缭绕近乎看不清它原本的狭长形状,但勾人不减,双眼微微上翻的失神模样足以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任何一个自愿接客的妓子,风情与颓靡相得益彰,衬得男人艳气异常。
穴肉痉挛着绞紧肉棒,攀上快活的高峰,它似乎这个时候也没忘了“感恩”,紧紧地收缩吮吸着少年的鸡巴要将它也送到顶端,企图榨取那一抹淫色标记。
“呜——”
新的液体重新填补上在性爱中被捣飞的活肉汁液,穴肉如愿以偿的品味到爱怜与满足的滋味,在冲击穴道的力道中死死绞紧享受再一次攀升的快感。
似乎没想到会迎来更甚的快感,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搜刮而过的电流吞噬殆尽,他甚至连逃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单手紧扒住少年的肩膀力摇头:“轻、轻点…啊哈……”
“哎呀,”轻轻的笑声落地,少年似乎坏心极了,不仅没有顺势给怀中人给予安抚,还火上浇油一般的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好像找到了呢。”
他一手圈住怀中的美人,一手伸长探入两人褪在一边的衣物,精准地找到那个男人高潮时因所借力而紧攥之后却又不愿再放手的小东西。
花鹤之攥着男人的手将那个东西拿出,低低地笑起来,透彻的黑眸一眼就能望到底,毫不掩饰地漾开欢喜:“我的礼物,对吗?”
稍稍缓过来了些的男人垂眸看向那个精致简约的手环,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松了些紧攥的力道,抖着手为少年戴上。
手环轻落腕间,与少年论尺寸还是款型都极其相配,没有商舟一贯的华丽作风,却依旧能看出其的用心与爱意。
——莫比斯手环,象征着尽的爱和永不结束的征途。
男人转眸看向自己心爱的少年,他没有将其所蕴藏的含义说出,可那双眼睛却仿佛会说话,已经道明了他的一切心思。
“阿之……”
像是美酒溅落杯沿,极致的爱恋所酝酿出来的喜悦在那双冶丽狭长的双眸中翻涌滚动,奔腾出更加炽热的欢愉情欲。
温热的舌尖相互勾缠亲吻,果香在口腔间弥漫,含不住的涎水从唇缝缓缓蜿蜒而下,空气暧昧徒增,温度腾升。
微长的发轻扫过少年裸露的肌肤,不自觉地勾人,男人躺在池边,矫健优美的身躯在水中若隐若现,欲遮又掩,可那双修长的腿却毫不矜持地缠上了爱人的腰身。
初尝情爱的穴口重新抵上那根熟悉的家伙,美酒在引诱。
“所以,愿意一起当个俗人……”
“一晌贪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