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的菡萏与之前那丛蔫蔫的花叶迥乎不同,明明是微凉的秋日偏开的异常绚烂,在鲜翠欲滴的宽阔叶间尽力伸展花蕊。
“阿之,你会走吗?”问这话的时候,他没有去看花鹤之,只是垂着眸拨弄耳间那朵先前爱人摘给他的小荷花,沉默半晌才鼓起勇气般抬眼望去。
而少年就这么立于盛绽的朝月泽芝中,微微歪头浅笑,在他视线荡去的刹那成了暮色中唯一的光亮,醉人得好似他们正身处梦境。
“先生会一直想着学子么?”
被蛊惑一般,青年想着,若这真是梦,他怕是这辈子都不愿再醒来了。
“会,”他低声回应,“往后余生。”
他都会永远地念着他的真实。
少年闻言,笑意盈盈:“那么,弟子便……”
“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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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于身侧的菡萏香与酒香成了燃情的道具,偏僻的偏廊从不会有人来打扰,数日不见的思念都唤起了两人心中的欲念。
“先生……”花鹤之低低地唤着,将自己的手心与青年相贴,紧紧相扣,“接纳我好吗?”
炙热的物体抵在敏感的穴口,空虚的后穴已经自发地翕张着小口亲吻顶端渴望将其整根吞下,玉泽难以忍耐地哑着嗓子低喘:“好……”
许久未开拓的甬道奇窄比,紧紧地箍住入侵物蠕动着,像是抗拒又像是要吞的更深。
“嗯……”
听着身下人似痛似爽的呻吟,花鹤之没忍住暴露一点禽兽本性,低头噙住对方微张的唇,手上也擒着青年的双手开始顶弄,但并不猛烈,更像是一种别样的挑逗。
爱人温柔的包容总是最让人动情的,尤其是对于一对重逢的小情侣来说。
不多时,黏腻的水声便闷闷地响起,穴肉被一下一下缓慢的顶弄玩的软烂,含着春水一般紧紧贴合着肉棒。
“我开动了,”花鹤之一如既往的坏心眼,存心要看美人羞耻的模样,“嗯……先生怎么这么黏人。”
“唔……”玉泽连伸手挡住双眼以来逃避都做不到,只能抖着身子任由少年玩弄侵犯,“别玩了……快……”
“快什么?”
美人眼尾红了一片,身子和嗓子一般软,底下还夹着一小截阳具,却轻轻哑哑地唤着少年祈求对方的持续侵犯,这副场景简直色到了极致:“阿、阿之……快进来,我、为师想……想要阿之……”
这般就是圣人也抵不住,而花鹤之从来不是什么圣人,也没有什么要忍着欲望的奇怪癖好,他只是短暂地讶异了一下美人的热情后就直接顺着对方的话深顶了进去。
龟头狠狠破开缠上来的穴肉深凿进去,即使碾过肉壁上敏感的凸起也没有丝毫停顿,直直捣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太深了……
玉泽浑身都颤栗着,太久没被疼爱过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入侵。
胀的发疼,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没多久深埋在后穴处的巨物又动了起来,每次都几乎是整根抽出只余顶部堵在穴口,而后又使劲顶撞进去,捣得淫液四溅。
耳间夹着的娇艳小芙蓉随着它的主人一起摇晃起伏,粉嫩的花瓣上不知沾到了罪恶的液体,染的其仿佛也一同坠入了欲望的世界中。
玉泽被反复顶得上窜又被少年攥着双手拽回来重新沉入欲海,像是一只被雄鹰擒住逃不开的猎物,被迫地展露所有脆弱。
可其实,猎物未必就不是自愿投入其双爪之间的。
“唔哼……阿之、抱……抱抱我……”
“好。”花鹤之松开桎梏揽着青年后倚在走廊的沿柱上,依着自身强劲的腰力向上深深地顶干。
还没从变换中缓过神来便又是一连串的狠顶,爱人的体力好的简直不像话,也不知道这算好还是算坏了。
“啊……”
在这个姿势下的玉泽自然是格外不好受,他总被高高顶起后又被少年揽着身子轻而易举地按在鸡巴上,深且重,刺激得他整个人都仿佛被顶穿了一般。
脆弱的花心不断被顶撞,那块软肉似乎都被磨的没了脾气,温驯地服务着反复闯进来的硬物。
冲着迷蒙的美人笑了笑,花鹤之空出一只手来取下那朵摇摇欲坠的小花,他先前看中这枝就是因其娇小尺寸与笔直光滑的花茎,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他轻轻弹了下小荷花的花瓣就捏着花萼抵在了小玉泽上。
小家伙和他的色泽截然不同,不甚狰狞,看着倒还算是可爱。
花鹤之如法炮制地轻弹了一下随着自己顶弄节奏晃荡的小玉泽,引的身上美人骤然紧绷身子弓着背低吟:“哈……”
美人柔弱的姿态并没有引起某畜生的怜惜,细长的花梗破开脆弱的尿道口深入,逐渐磨得小肉棒充血胀大,细密的疼蔓延。
疼痛和爽利不知哪个更胜一筹,玉泽扭动着身子妄图摆脱这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折磨,少年却是一个使力将花插到底。
“啊嗯、呜……不、不要弄了……”
“疼吗?”花鹤之欣赏着仿佛绽放在美人可爱玉柱上的小荷花,拈着花萼同胯下动作一般节奏快速抽动起来,“小荷花精。”
他低笑:“很快就不疼了。”
前后休止传来的阵阵酥麻令人根本法忽视,青年力地软着身子承受身前的玩弄与身后的侵犯,心灵却在极致的情事越来越沉溺。
“嗯唔哼……哈、啊嗯……”
“阿之……阿之……”
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深渊,美人只一心念着心爱之人的名字,明明双眼迷离什么也看不清,但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轮廓。
毫不遮掩的深情的呼唤令人轻易动容,花鹤之低头吻上几乎要软成一滩水的男人,蜷着舌尖轻轻刮过对方口腔内每一丝内壁,动作温情又柔和:“我在。”
抽出花梗的同时又是一记深顶,就这么在爱人温柔的亲吻与限快感带来的痉挛间,玉泽呜咽着泄出了数日来的第一发。
“这么浓啊,我走后没自慰过?”花鹤之戏谑地笑望着男人,嘴上说着粗俗下流的垃圾话,偏偏双眸中是柔和的浅光,混着情爱的欲色,如梦如幻。
“唔……”
高潮中也没有获得停歇的机会,反而身上人擒着恶劣地狠顶前列腺,不间歇的快感浪花打的玉泽快要昏厥过去:“嗯哈、呜……啊啊啊啊啊——没、没有……!!!”
“先生好乖啊,”好似恶意玩弄美人的人不是他一般,花鹤之笑吟吟地夸奖着青年,看起来干净又纯情,胯下却是猛的一个深顶,将与其面貌全然不符的狰狞肉具贯穿可怜的穴道,“真是令学子喜爱极了。”
同时,他手上狠狠一摁!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穴道内的剧烈快感伴着阳具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感尽数向青年袭来,刺激得美人脚趾紧紧蜷缩,双臂将给予自己上快感的少年抱得紧紧的:“呜……阿之……”
“嗯。”少年倾身吻上他。
“浅山,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