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亲亲别的地方可以吧?”喻勉很听话地提出了新要求。
肖亦欢歪头问:“你觉得棕油和金粉能吃吗?”
好吧,新要求又被否决了。
喻勉退而求其次,“那就让我抱抱,好吗?”
泛着金棕色光泽的小腿一跃就缠上了喻勉的腰锁紧了。喻勉将头轻轻埋在肖亦欢的肩窝里,感受着对方有力的脉搏。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人的生命在跳动,在比鲜艳地活着。
没有哪一刻比这看似平凡的一刻更深刻地让喻勉体会到,他爱的人活着,他的爱活着。
坦白过那些过往之后,肖亦欢开始在某些时刻对喻勉格外宽容。
比如现在,他耐着性子,任由自己这样被有些任性地依赖着。
过了一会儿,平复下来的喻勉将肖亦欢放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想撕我衣服。”肖亦欢拍拍胸口,似乎是松了口气。
喻勉苦笑,“你那么珍视又舍不得穿的舞服,我怎么敢弄坏?”
“你不觉得我性感?”肖亦欢双手环在胸前,敞着高跟外八的站姿质问。
喻勉很认真地摇摇头。
他说:“很奇怪,你跳舞的时候是我觉得很神圣的时刻。任何动作都关性意味和符号。我看到的是你旺盛的生命,是你张扬的美丽,是人类的身体在舞蹈上能够展现出的高超的技艺。”
“在那一刻舞者是全情投入的。而观众也应如此。心存杂念是对艺术,对舞者在这门技艺上付出的不尊重。”
他如实坦白,“看你跳舞的时候我脱离开私情与欲望,只是个纯粹的观众。但当你停下,我必须承认,我会后知后觉地产生一些亵渎艺术的想法。毕竟,我也只是一介俗人。”
所以,他想要索要一个吻,或者说,不止一个吻。
喻勉略显紧张地低头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诚实面对自己内心幽暗面的尴尬和羞耻。
迎接他的是一个再温暖不过的拥抱。
他的恋人穿上高跟舞鞋后比他要高,给了他一种被猎豹扑倒的觉。
“喻勉。”肖亦欢用头去蹭他的肩,“我好爱你。你让我每一刻都觉得我不能更爱你了。”
他都不知道,原来他的恋人怀有同他一样的心情。
喻勉轻轻说:“我想我需要向你道歉。我之前在夸赞你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你真正跳起舞来竟然会这么美。我现在已经没有合适的语言来描述你、形容你了。”
他在很认真地为自己的笨拙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觉得语言贫瘠,说不出我心底那些东西。”
“我哪有你想得那么好?”
肖亦欢很罕见地表现得有些害羞和扭捏,拢着喻勉的腰把脸藏了起来,脚腕绕着圈晃动着。
“你有。”喻勉很坚定地说,“你比我的所有想象都要好。”
他的手抚上了肖亦欢光裸的后背,“人法想象自己认知以外的事物。你比我亲眼见过、亲身体会过的所有都要美,拓宽了我想象的边界。你使我可以拥有比从前更美的想象,请你相信我。”
喻勉是自认嘴笨、不会说漂亮情话的。
他说不出什么星月银河,更不会循循善诱地描述什么未来的美好愿景。
所幸,他的恋人内心与外表不同,不需要那些浮夸的辞藻,偏吃他这一套。
“我也是啊。”肖亦欢抱他更紧,“我也从来都不知道,会有人这么好。”
他的恋人有点争强好胜,连爱意都不想输给他。
肖亦欢说:“我才想说,人间真善美少有,你却全占了。”
“目光短浅的人麻木,恃才傲物的人冷漠。你却这样有温度,这样充沛的善意和如此温柔的爱……”肖亦欢在他耳边呢喃,“喻勉,被你爱是很幸福的。”
一句看似乏善可陈的话,却让喻勉心中泛起了波澜。
他悄悄藏起那些心绪,问起了其他,“你的舞蹈保持得这么好,十多年都没有退功,是不是一直坚持着?”
“对啊。”肖亦欢用手指卷着对方的头发玩,“我每周的休息日都会去朋友的机构蹭两三节课,我跳得好就是他们的活招牌。这段时间过年、机构休假、我妈来做手术断了半个多月,接下来就要恢复训练了。”
喻勉问:“我能去看你跳舞吗?”
“好啊,只要你不嫌聊的话。”肖亦欢的足尖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又翘起来向后踢到喻勉落在他臀部的手背上,“你就光看着?不陪我跳?”
喻勉连忙摇头,“我肢体的协调程度仅支持广播体操。”
“没关系的,很简单的!”肖亦欢越看他拒绝就越来劲儿。
吓得喻勉松手想逃,“有关系的,会丢人的!”
肖亦欢哪儿能让他给逃了?
平日里锁大型犬的手法派上了用场,肖亦欢踩着高跟鞋的脚扎在地上也稳得很,双手拦腰一锁,就把喻勉给捞了回来。
“你怕什么,我亲自教你,前锦标赛亚军亲自给你上小课。”肖亦欢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像是伸着獠牙的大妖怪。
喻勉从来不知道一个穿高跟鞋的人下盘竟然能稳成这样。
“我现在就有一种强奸人的快感,你挣扎得越厉害,我就越兴奋。”肖亦欢笑得太开心、太大声了,连小狗都要被吓到。
喻勉别他法,只能从了,问:“那我现在开始不反抗了,你还会兴奋吗?”
“那不就是强奸变合奸了吗?”肖亦欢的虎牙白得晃眼睛,“简直超兴奋诶!”
论怎么弄,都是他渔翁得利、完美自洽。
那张满是得意的脸看得喻勉心里欢喜,丢人什么的也就不在乎了。
肖亦欢放开铁钳般的双手,娇俏道:“来,我先教你男步的手怎么摆。”
“左手不用伸太直,撑起来就好,让我的手指搭在你的虎口……对,轻轻握住。”
喻勉照葫芦画瓢地托着肖亦欢的手,后背不自觉地更挺直了些。
“姿态很棒。”肖亦欢顺嘴夸奖了一句,他牵着喻勉的手放在自己背上,“右手不是托腰上的,太低了,要架起来,在我肩胛骨的位置。我要是女生,就是正好托在我胸衣带子上。”
喻勉一本正经地问:“我在舞蹈课上骚扰教师会被开除吗?”
“还有这等好事?”肖亦欢拧着身子将手轻轻搭在唇边,做惊喜状,“教师会开心地给你免学费的。”
被鼓励和奖励到的喻勉胆子大了不少,目光黏在了肖亦欢深V的舞裙上。
“你是不是……想我在床上穿文胸?”肖亦欢敏锐而默契地察觉到了什么。
喻勉的眼睛清澈又真诚,还亮晶晶的,他问:“蕾丝的可以吗?”
这个思想可一点都不“干净”。
肖亦欢说:“我不穿红的,红的蕾丝太俗我不喜欢。”
“那穿一次黑的,再穿一次白的好吗?”喻勉得寸进尺,不由得想入非非,“白的那次,我能不能给你买带头纱和裙子的那种?”
肖亦欢的眼睛也亮亮的,“哦?你想上被拐走的落跑新娘吗?”
“我觉得‘新娘试婚纱的时候带情夫过去’会更刺激。”喻勉忍不住克制地喉间吞咽一下。
肖亦欢再度缠在他身上。
“哇哦!”
他的恋人使用叹词时语气夸张,句尾还转出了好几个波浪。
“喻勉,你好会,我好喜欢。”
烈焰红唇这回倒是不怕被弄掉了,糊成了吃过小猫小狗之后的模样。
肖老师强买强卖的第一堂舞蹈课就这样中断了。
第三十三章浴室py待完结后补先更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