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窗帘的缝隙透出画框般的日光。
喻勉的意识悠悠回笼,但眼皮子还是沉得要命,后脑坠着块千斤的大鼎似的,把他钉在枕头上,睁不开眼也抬不起头。
好累、好困。
他勉为其难地给自己的身体翻个面,让不同区域的肌肉骨骼受力,分摊身体的压力。
然后,他的手就摸到了拉德茨基的狗毛。
油光水滑的手感相当熟悉,他闭着眼都能认得出来。
怪不得被窝儿这么热,弄得他一身汗呢!原来是爸宝女跑过来撒娇了。
喻勉在半梦半醒间随意撸撸狗头、拍拍狗屁股,又换了个姿势躺,把右侧卧位改成左侧卧位。
这回,他在被子里摸到了触感陌生的温热肌肤。
“嗯!”
被摸到的躯体发出一声娇嘤嘤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