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姐,我这次请你不远万里的来到此地,便是诚心与你商量解决之道的,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令师妹摆脱困扰,甚至于一飞冲天。
闻言,高妙仪直愣愣的盯着达伦,倒是把个达伦看得有些难为情;
虽然女子的面容显露的并不真切,但是其湿润的双眸透出的凄婉与彷徨,令人心生怜惜之感并瞬间泛滥。
我的法子就是将白金锦鲤赠予你师妹韩凌儿,你可愿意接受?
闻听达伦之言,高妙仪简直难以置信,讷讷道:
那,那你有何条件?
达伦:呵呵呵!高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我的条件就是:
高小姐能够留在我的身边做三年的贴身护卫,三年后悉听尊便。
闻言,高妙仪并未对加重了语气的“贴身”二字有何反应,而是脑波飞速运转:
首先,自己若是留下,那么师妹韩凌儿也必然得留下,因为长白门的水系总教头都留下了,她一个小丫头跑回去做什么呢?
其二,白金锦鲤与白眉金鹃同属于超脱:星次、星宿圣衣的存在,若是交换并不吃亏,反而还得了便宜;
再者,扣留便扣留,这小子却说的好听,名为:护卫,也算没有辱没门楣;
而且,圣衣一旦择主上身,除非主者身死,否则是法剥离的,想来这小子也做不得假,应该所言非虚;
另外,【忧堡】也算是高手如云,这些年来于江湖之上声名鹊起,并非空穴来风;
圣衣之秘、穷尽,若是能够留下切磋交流、定然好过闭门造车;
虽然此地距离中土遥远,但这小子面容俊秀,确是中土之人疑,自己助他、并谄媚异族之虞,也不算是损害了师门正气。
高小姐可否先收了你的蓝谲剑呢?
闻言,高妙仪这才发现达伦两指正拈着剑尖,笑意盈盈的瞅着自己,随即便隐去了宝剑道:
我,我答应你的条件。
剑锋撤去,达伦也坐的累了,起身负手而立道:
高小姐还可以再考虑考虑,护卫之事、我并不是为了顾全贵派的颜面,而是…而是我真的会有危险。
哼!你把我高妙仪、把我长白门看成什么人啦?穷困之人尚且志坚,我辈又岂能坠了青云之志?
高妙仪慷慨激昂道,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有必要再补充一句:
呃,只是…只是如果你真的干了坏事,被人家寻仇,到时候可不要说我不帮你。
达伦转身大笑道:哈哈哈!好,那便一言为定,既然此刻你我已非外人,高师姐的面纱也可以收去了吧!
闻言,高妙仪稍一犹豫、便侧首催动圣衣变化,很快,一位挽着灵蛇髻的青蓝罗袍翩翩仙子便出现在了达伦眼前。
眉目流转间,不小心仰首瞥见达伦憨痴的样子,高妙仪心中一紧,羞涩之余,心绪翻飞,不禁还是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的相貌平心而论,确是上上之选,只是他眉眼间那一抹时隐时现的狡黠却总是令人难以琢磨。
那…那你把圣衣许给了我师妹,此次的擂赛,你将如何收场?
达伦微微一笑道:呵呵!那有何难!获胜夺魁者自然非你师妹韩凌儿莫属。
眼见此人说得如此简单,高妙仪便也不再困惑,只是要说此人有难、需要自己这样一个江湖人士相助,却是令人法理解,随即疑惑道:
二十年间,【忧堡】一派繁荣、蒸蒸日上,我从小便听说过【忧堡】的故事;
而且,据我所知:【忧堡】至少存在三位以上的圣衣之主,我长白门名满江湖,也不过才有两具圣衣,还被你们盗走了一具,你却说需要我来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