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皓康说着话,手里的游戏也没停。
见陆宴生半天没说话,才抬眼看向他“不是吧,怎么浇这样啊,你赶紧去洗洗吧。”
陆宴生嗯了一声就朝浴室去了。
夏天的夜晚闷热,陆宴生躺在床上陷入沉沉的梦里。
少女的三千发丝缠绕着他,潮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和脖颈。
黑色蕾丝睡衣下,微微挺立的乳尖,晕开一小摊水渍的底裤,都让他挪不开眼。
白天媚眼如丝的少女重叠在他的梦里。
仿似今天在房间里和她水乳交融的男人是他陆宴生。
他亲吻她的脖颈,嫩白的乳。段意嘉在他身下仰头低吟。
他爽的不可自拔。
可梦就是梦,陆宴生睁眼掀开被子,泄了一裤子。
他长呼一口气,逼自己把白天发生的种种和段意嘉的脸清除出去。
刚过八点,段意嘉就被程楚燃吵醒。
男人的手伸进她的裙底,慢慢往上摸,宽大的手握住了段意嘉圆润的胸上。
一只手握不住,又嫩又软。
段意嘉不耐烦的想要推开他的手,反倒被程楚燃把手紧紧扣住,没法动弹。
“我想干你。”他伏在段意嘉的耳边轻声的说。
说着就想去解自己的裤子,把硬的发疼的庞然大物放进她嘴里。
“你他妈是狗吗?大早上发什么情,滚啊。”段意嘉烦的不行,用尽力气的推了他一把。
程楚燃看她是真生气了,马上收手,笑吟吟的给她盖好被子。
语气像哄小孩似的“好了,好了,不弄了。”
“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段意嘉埋在被子里问他。
“你妈说谁叫你都起不来,让我上来叫你起床。”他边说话,边望浴室走,顺手帮她挤好牙膏,放好水。
段意嘉气的把枕头摔出去,“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程楚燃一点不乐意没有,背上两个人的书包在门口等他。
但嘴里也嘟囔着“哪没看过,还出去。”
段意嘉越想越气,气程楚燃,气她妈。
真当她是上钟的小姐了,进了这屋都能当嫖客操她一次。
她趴在床上,想起了昨天那个浑身穷酸气的男人,那个看了她一眼就要硬的男人。
“老师,今晚有空吗?”真够老土的,还要发短信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