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根,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汴教授收回手枪,一脸慈祥的走上前。
“警察爷爷,这个给你。”
牛小根神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严密的物品,里面的东西似乎被他视若珍宝。
“这是什么?”
汴教授带着些许疑问,伸出手接过牛小根手里那看起来表面脏脏的黑色塑料袋包裹。
牛小根招招手示意汴教授蹲下身子来,小心翼翼地伏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这是我姐姐一直藏在床底下很秘密的东西,我觉得你们应该能用得上。”
牛小根走之前,还特意叮嘱汴教授,一定要打开看看。
汴教授点头答应,目送着牛小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转身进到屋内。
而此时的屋内鼾声此起彼伏,看来这段时间大家都累坏了。
汴教授拿着牛小根送来的包裹,坐在屋中间的凳子上,好奇的打量着手中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牛玲玲的秘密?
她的什么秘密,值得一个年幼的小孩儿深夜独自一人送来?
汴教授借着微弱的烛光,下意识的打开塑料袋。
只见里面还包裹着一层破旧的报纸,拆开那层泛黄的旧报纸,里面躺着的是一册牛皮笔记本。
厚重的牛皮笔记本上有些许灰褐色的痕迹,其表面的皮层也存在着数道重叠的划痕。
汴教授眉头一皱,他仿佛看到了一双不顾疼痛地小手在这些牛皮上划过。
而那些褐色的斑点,则很有可能是某人的血迹!
汴教授怀着沉重的心情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他清楚的看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玲玲日记!
汴教授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牛玲玲的日记,手中的香烟也没停止燃烧过。
要是这时还有旁人在,那他便能从这若隐若现的烛光中,清晰的看到汴教授此时脸上的表情,有愤怒,有不甘,也有忧伤!
早上六点三十分,天微微亮起,太阳缓缓爬上山坡,金色的阳光一点一点铺洒进洗神村内,好像预示着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也是揭露所有阴暗的一天!
众人从睡袋中醒来,看见汴教授独自一个人蹲坐在屋门口的坎子上。
从背影看去,我们原本精神抖擞的汴教授一夜之间好像苍老了许多,似乎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
盛隆和霍虎走上前去,看着汴教授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都面露担忧。
霍虎从没见过如此这般的汴教授,心里有些着急,关切的说。
“汴教授我们知道您压力大,不过您也不要太操之过急,这一晚上不睡觉有伤身体,一会儿我就和盛隆再去村子里打探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证据。”
汴教授站起身来,用极力克制着的愤怒,对两人说道:“不用了!盛隆你一会儿带人去把牛大户两口子给我抓捕归案!”
“霍虎,你一会儿带人去一趟刘大柱家里,看看有没有地窖之类的,里面应该有我们想要的铁证!”
此时不远处的村口响起警笛声,三辆警车款款停靠在了汴教授他们屋外。
为首的警车门打开,宁致远从车上下来,径直地走到汴教授几人面前,亮出拘捕令。
“汴教授,给,你要的东西上级连夜审批下来了!”
“好!行动!”
汴教授好似扬眉吐气般沉稳的命令道。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盛隆带着拘捕令坐上一辆押运警车驶向牛大户家,霍虎则带了几名警员乘坐另一辆警车去到刘大柱家。
吴记者见一大早他们这么大阵仗,上前问道:“汴警官,这是怎么了?”
汴教授气定神闲的说:“我们结案了!”
在宁致远的协助下,秦法医和鉴定科把小女孩的尸体空运回了总局尸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