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灵,安道灵?!你不是咱们南疆棋艺界的奇女子么,她怎么会找上嫣然姐,她这哪是搭伴,分明是想找茬啊。”
秋玲珑念叨了两句,突然意识到了安道灵是故意找上来的,为的便是将李嫣然淘汰了,这就是贺守月的布置,让精通棋艺的女子和李嫣然对考,即便一个人不能把李嫣然拉下马,却是会消耗李嫣然的心力,如此几轮之后,李嫣然即便是棋艺大师也会因为心里不足而输了考试,并且这种挑衅极其容易让人心性不稳,特别是动了怒。
而动怒可是下棋的大忌,一怒折百手,如此这棋艺考试李嫣然危矣啊。
“嫣然姐,我来和她对弈。”
秋玲珑急忙上前想将李嫣然挤走。
但是以秋玲珑的身子骨,李嫣然如果不想,哪能被其撼动分毫。
果然,李嫣然身子稳健,笑容满面的道,
“安道灵,名字倒是好听,可惜了被她们当做炮灰了,我猜你的棋艺在她们之中不算绝顶,但是也不会太差吧,难道你就没想过和我对弈,万一输了,那明明能晋级的水平却是堪堪止步第一轮,从此和文淑苑缘,这值得吗?”
李嫣然这一问,异于是给了自信满满的安道灵当头一棒。
琴棋书画四门,自己唯独精通棋艺和绘画,那琴艺和诗书自己只能算是熟练,平时在家乡的学子中算是顶级,但是到了这人才汇聚的江南之地却是连冒尖都不算,如果输了棋艺一门,单凭绘画,自己进入文淑苑的可能性怕是会大大的降低。
一时间安道灵的面色煞白,以往精明的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道灵,别听其胡搅蛮缠乱了心性,这人最是会蛊惑人心,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下棋。”
安道灵身后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原来是一个眉眼细长,嘴唇极薄,长相刻薄的女子。
定了定神,安道灵静静的看着李嫣然,看来她已经是做出了选择。
“哎,为它人做嫁衣,何苦呢,棋艺,是我最擅长的。”
李嫣然说完便朝着棋台走去,这会不少人盯着她,特别是那些在其身上下注的人,这些人皆是赌徒性质,专门找那赔率高的小姐们下注,为的便是一把暴富。
即便是昨日饭后那些专门从事文淑苑考生评测的专业人士们也是不看好李嫣然,说李嫣然音律极强奈何其放弃了,但是一个人的精力可是有限的,精通音律之人,不可能有时间精通棋艺,毕竟李嫣然的诗书水平也是有目共睹,大家一致认为李嫣然会在诗书和绘画上做文章,在棋艺上夺魁是万般没有可能的。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买李嫣然赢,他们是有正当理由的。
这不,乱来住持穿着一身便装,头戴一顶斗笠,悄悄的来到押注庄家面前将一沓银票压在了李嫣然的名字下面。
庄家见状眉开眼笑,心道十赌九输,这人是上头了啊。
刚下好注,住持突然被一位掩面的壮汉挤了开来,恼怒之际,住持暗中使劲和其对挤,哪知那壮汉双脚扎根,还没能挤动。
两人火冒三丈的一对眼,突然身子一顿,随后扭头不理对方,直接朝着人群中挤去。
方丈心中一阵害臊,心道这悟能,怎么也悄悄来下注了,自己上午可是在功课后特意强调了出家人不能沾染赌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