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衍见她终于上套,还是佯装思考一阵:“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秦依有些欲哭泪:“你容我回去再好好想想,这又不是儿戏,就算你我愿意,还要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陈思衍这才说道:“好。”他话锋一转又问:“今日可是我生辰,你可有什么表示?”
秦依没想到他会亲自来讨要,想到刚才的尴尬,她不敢说出礼物是对佩的事实。只告诉他稍等片刻,礼物放在马车里,她现在就去取。
然后秦依给了秋雨一个眼色,秋雨秒懂,鉴于之前那次乌龙事件,秋雨决定还是看脸下菜碟。
即使她明知礼盒就带在身上,也没有作声,默默地跟在秦依身后。
秦依偷偷地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以口型说道“有眼色”。
两人七转八转,来了个僻静人的地方。确认陈思衍看不见她两的身影后,秦依将留给自己的那枚玉佩取了出来,放入自己的荷包中,独留下陈思衍的那一半在盒子里,然后这才匆匆回去找他。
陈思衍见秦依拿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打开看了看,只见盒子中央躺着一个雕刻繁复的缠枝图样玉佩,质地温润,流光暗转,样子十分精美。
本来他高兴的都想跳起来了,但在秦依面前他不好表现出来,只得淡定的将盒子盖好,拿到手上,还装模作样的说道:“眼光不,这玉的质地上乘,雕工也巧,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秦依这人不禁夸,一听这话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她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看着秦依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陈思衍也不忍泼她冷水:“这便开席了,坐下吃点东西吧,我还得去给宾客敬酒,过会儿见吧。”
秦依点了点头,正好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带着秋雨回到席间。
她坐定后,眼见桌子上已经上了几样小菜。
扫视四周,这宴席不似现代那种流水席,十个八个人围在一桌,而是长桌排成一排。
上面铺着金底红纹绣花缎子作桌布,每人面前一份菜品。
桌上有酒水和切好的水果,另外有几蝶精致的菜肴和糕点,量不大,却种类很多,即使饭量大的人也足矣吃饱。
但是这种场合应该没人会死命的去吃东西,都是一样象征性的夹上几口,也不显失礼。
即使家中坐拥千挑万选的名厨,秦依还是一下被眼前的糕点吸引了。
这糕点层层叠叠,上下两层是酥皮,中间白色的夹层看起来像奶皮子一样,粉色的夹层用的应该是花瓣,还有一层果仁,看着像是杏仁,小小一个,里边却是别有洞天。
她拿起来尝了一个,口感层层分明,奶香四溢中夹杂着果仁的香脆口感,花瓣的清香又抵消了一部分糕点的甜腻,真真让人回味穷。
即便秦依在现代也吃过很多好吃的甜品,依然被这个味道惊艳到了,一盘也就三四小块,她一口一个很快便见了底。
一旁的侍女见状要给她再添一盘,秦依示意不用了,但很快又问道:“这糕点叫什么名字?”
侍女答道:“小姐,这糕点叫玫瑰玲珑酥。”
秦依一摆手说:“好了,你下去忙吧。”侍女这才退下。
亲依心想:还是回去让自家厨子做吧,毕竟在这儿这么多人,自己若像没吃过东西似的,不免有些丢人。
她又吃了些烤的香喷喷的羔羊肉和党参红枣乳鸽汤,终于酒足饭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