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贞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能射中就不了,谁还管它完不完整。”
秦遥之摇摇头叹到:“谢小姐这姑娘家家的,如此野蛮,以后谁敢娶你。”
谢婉贞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操心,与其在这婆婆妈妈,还不如多去打两只猎物,别拖我后腿。”
秦遥之也不恼,略带深意的笑笑,这姑娘与自家妹妹性格截然不同。
如果说秦依是偶尔伸出爪子的小猫,那谢婉贞便是脱了疆的野马,若能驯服这匹野马似乎也是一件不的事情。
秦遥之费了好半天劲,终于捕到一只不小心将自己撞晕在树上掉下来的小鸟,毫疑问又被谢婉贞一番奚落嘲讽,两人一路边斗嘴边狩猎。
陈曼纾面对着思慕已久的林语堂,有些扭扭捏捏起来,一路上也不再叽叽喳喳,只是目光紧紧追随着林语堂全心全意配合着他打猎。
待到两人终于合力捕获一只梅花鹿时,陈曼纾忍不住激动的跳起来:“语堂哥哥,你真是太棒了。”
林语堂也自恋地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个大的,这次咱们赢定了。”
看着林语堂的侧脸被树叶间的透过的一缕光线映射出暖黄的色调,犹如神袛般让人心神向往。陈曼纾再法移开视线,呆呆地望着他。
林语堂见陈曼纾发呆调笑道:“小曼纾,怎么了,难不成被你哥哥我迷住了?”
陈曼纾下意识地答道:“你怎么知道的?”等到反应过来她的脸已经红透。
林语堂见状一愣,他虽然未曾把男女之事放在心上,但也不是陈思衍那种呆子,看见陈曼纾的样子便瞬间了然,这小丫头怕是看上自己了。
于是他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地说道:“丫头,你还小,可能还没搞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喜欢,等你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男子,就会发现对我的感情可能只是出于依赖,而不是喜欢。”
陈曼纾听后,便红了眼眶:“不,语堂哥哥,是你不懂,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比你想象的要久的多。而且也别在说我是小孩子了,过了今年生辰我就十六了。”
林语堂有些语塞,他以前一直把她当妹妹看,觉得她是小孩子。现在仔细看来,她早已褪去小时候的婴儿肥,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眉宇间多了些妩媚的风情。
但是他还是觉得心中别扭,一时法转变过来,只能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从未往别处想过。”
陈曼纾听了瞬间小脸煞白,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小声抽泣起来。
林语堂看着哭成泪人的陈曼纾,有些手足措:“你别哭啊。”说着手想拍拍她的后背,在手要触碰上她后背的那一刻又赶紧缩了回来。
陈曼纾边抽泣边说道:“那,你是,不喜欢我,吗?”
林语堂赶紧说道:“不是不喜欢你,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因为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陈曼纾一听哭的更伤心了:“那,那以后,能喜欢,我吗?”
林语堂挠挠脑袋:“小祖宗,你先别哭了,以后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吧,如果半年以后你想清楚了还喜欢我,我就尝试着喜欢你好不好?”
陈曼纾的眼泪终于慢慢止住,只是还时不时的抽噎一声:“你说的,那你这半年时间里不许不理我,一言为定。”
林语堂见这小祖宗好不容易不哭了,连忙答应:“好好好,不会不理你,一言为定。”陈曼纾这才破涕为笑,两人继续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