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令使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很强大,但令使毕竟不是星神,他们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这也意味着他们所能提供的梦境局域网容量也是有极限的。
如果梦境局域网已经达到满负荷的话,主持梦境局域网的令使一般会让后续申请加入的小子们在等候区乖乖排队。
等啥时候有空位了,再按心情放人进场。
而一般情况下,同一块等候区,只会出现同一位令使麾下的命途行者。
所以,等候区的诸位,至少在开趴的令使大佬眼中,都可以算作是一家人。
或许是想到这一点。
绅士小黑猫和大咕咕看向希露瓦的眼神,稍稍带上了那么一丝亲切。
“所以,桑博老大终于回来了?”绅士小黑猫略带兴奋地问道。
“桑博老大?”希露瓦诧异地反问道。
“我不认识什么桑博老大,”她解释道,“我只认识一位叫做桑博·科斯基的乐器商人。”
“准确地说,是桑博·科斯基夫妇。”
“咕咕,你说的乐器应该至少包括卡祖笛和唢呐吧!”护士帽大咕咕抬头挺胸,笃定道。
“而且,你说的桑博·科斯基夫妇,应该从来没有同时出场过吧!”一旁的绅士小黑猫补充道。
“呃,”希露瓦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桑博·科斯基夫妇,好像确实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好像,确实!”
“那就是了,喜欢女装,喜欢恶作剧,钟爱卡祖笛和唢呐,永远不会同时出现的幽灵夫妇。”绅士小黑猫咧嘴笑笑,“你见到的就是我们行商浪人派系的老大,桑博·科斯基总团长。”
“一位欢愉命途的令使级存在。”
“令使?”希露瓦挠挠头,野路子出身的她,完全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
好在同为老桑博旗下的成员,绅士小黑猫免费为希露瓦科普了一些基础知识。
包括命途行者、令使、星神,还有最重要的,他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尽头酒吧。
“所以,我现在是在做梦?”希露瓦不可置信地说道。
“是的,你正在梦中和远在不知道多少光年之外的兄弟姐妹们谈笑风生。”
“还有,欢迎加入行商浪人的大家庭,新人。”小黑猫摘下自己头上的礼帽,微微俯身向希露瓦致以问候,“鄙人代号狗宝,行商浪人派系麾下朋克洛德舰团,舰团长。”
接下来是护士帽大咕咕,“咕咕,我是披萨盘舰团咕咕诊所主治医生,露蒂斯,叫我的代号咕咕医生就好了。”
“这位是披萨盘舰团,甚至是我们行商浪人派系最厉害的医生,据说她已经是披萨盘舰团的大股东了,披萨盘舰团的舰团长,就那只黄色修勾,都得听她的话,”绅士小黑猫在一旁补充道,“所以,我们一般都喊她露总。”
“咕咕咕!”护士帽大咕咕急了。
“咕咕!谣言,都是谣言!不要信,千万不要信!”她挥舞着翅膀否认道。
“咕咕,这位才是我们披萨盘舰团的话事人,大慈善家,幼儿园园长,开心·暗月残。”
大咕咕挥动翅膀,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把刚刚才被她击晕的可怜修勾重新唤醒。
“嗨,新人啊,要开心,不要有压力。”黄色修勾勉强振作精神向希露瓦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又噶一下晕了过去。
这一下,任由咕咕医生的翅膀怎么扇,都扇不醒了。
“咕咕,私底下,大家一般喜欢称呼他为残佬。”咕咕医生只能自己帮黄色修勾补上介绍。
看着那个可怜修勾在大咕咕医生的翅膀下死去活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