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先生，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也曾向你求援过的。”
瓦赫浅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笑吟吟地看向小丑。
“当时被你果断拒绝了···”
“因为没有乐子。”
小丑直接开口道。
“蜜罐先生，光是一颗星核的话，确实不值得我出手。”
“你知道的，我们只是一群乐子人，不是救世主。”
“没有乐子，就没有参与的动力。”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
小丑的目光飘向门外，“既然星核背后还有幕后黑手。”
“这就不一样了，小丑还有丑角剧团的诸位，就喜欢这种复杂有趣的局面，就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戏码。”
“这种，跟势均力敌的对手一较高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
小丑双手抱胸，激动到全身颤抖！
“这种就好像游走在高空吊索之上，命悬一线的感觉！”
“嘶~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简直要让人爽到想要掀开自己的头盖骨了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混迹在悲悼伶人中的血伶人令使，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话说，又有哪个欢愉命途的行者，能够拒绝参与这么大一个乐子呢？”
“就算某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老鼠们，也不例外。”
“嘿嘿嘿，但是小丑不在意，小丑欢迎任何小老鼠的到来！”
“因为小丑猫最喜欢抓小老鼠了！”
“喵～”
小丑举起自己的双手靠在腮边，模仿小猫咪举爪爪的模样，朝着血伶人所在的方向抓了抓。
敲打完血伶人，神态兴奋到几近癫狂的小丑取出一个超大号的高脚杯。
“嘿嘿嘿哈哈哈，就让小丑猫看看，这次能够捉到几只小老鼠？”
“贝洛伯格的筑城者，呸，只有半只！还没个人味儿！”
“嘻嘻，纳努克的反物质军团也想来掺一脚，一群渣渣，就半个能打的！”
“末日老鼠，好大的一只末日老鼠！”
“不过好弱！”
“比老桑博还弱！算半只！”
“不过瘾！不过瘾！不过瘾！”
小丑一边调酒，一边神神叨叨地自语着。
“小丑，他这是怎么了？刚刚咱们也没干啥啊！怎么就突然开始发癫了？”
注意到瓦赫好奇中带着不解的小眼神。
老桑博压低声音给他解释了一句，“这是现任小丑掌握的律，一种能够在癫狂中洞见未来的疯人律。”
“越是发癫，未来在他眼中越是明晰。”
“你不用尝试去理解疯人的因果律，你理解不了的。”
“除非，你也是个疯子。”
“看多了你就不奇怪了。”
“他每次搞事之前都会来上这么一出的，习惯就好。”
瓦赫和老桑博的交谈并没有打扰到小丑，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小丑，依旧尝试在疯癫中洞见未来。
“浮黎，窃忆者，焚化工，嘻嘻，两只！两只大老鼠！！”
“嘿嘿嘿哈哈哈，小丑看到你们了！”
“你们处可逃，逃可逃，小丑猫来喽！”
“不对，还有小老鼠在一旁看着！”
“到底是谁！”
“哈！小丑猫发现你们了！”
“是虚构史学家，蟑螂一样的虚构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