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瓦赫！”少女哽咽着。
“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还有爷爷奶奶，再也见不到了！”
“我没有家了！”
雨点一般的小拳拳落在瓦赫胸口。
宣泄着少女的能狂怒。
因为曾经拥有，失去的时候，才更加痛彻心扉。
“你赔我！”
“不哭不哭！”瓦赫将少女轻轻拥入怀中，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至少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谁要你啊！”少女嘟哝着。
“爸妈，爷爷奶奶还有二爷、三爷，他们都不在了，彻底消失了。”
虽然只是一场梦，但这却是一场少女不愿醒来的美梦。
“如果你想的话，”瓦赫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少女，出声提议道，“我们可以回去···”
“不要，”少女果断摇头，“就算再见，我见到的爸妈，爷爷奶奶，二爷三爷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么？”
这个问题，瓦赫不好回答。
虽然构建乌有之境的母本都是源于他的记忆，但他可不敢保证，再搭建一次同样的幻境，里面的一切，都能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毕竟，他的乌有之境的本质是依托欢愉命途的虚数能量构建的真实幻境，是幻境而不是复现记忆。
“就现在这样，挺好。”少女伏在瓦赫怀中，“不见，还能留个念想。”
“见了，只会提醒自己，这只是个自欺欺人的美梦。”
“美梦啊，总是会醒的。”
“醒了，就全都忘记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就这样呢，把他们最美好的一面，永永远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少女的语气中满是落寞。
“至少，还有美好的回忆。”
“至少，他们还能活在我的记忆里。”
“我说，如果有一天，我真带你回到幻境中的那个地方。”
瓦赫的意思是回到他的故乡，地球。
回到那个生他养他的水乡小镇。
“我一定要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你我，爸妈，爷爷奶奶，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怎么样？”
“美得你！”
少女白了瓦赫一眼，手上还师自通地拧了一把他的腰间软肉。
“我可没答应当你老婆！”
“呜呜呜，被可可利亚嫌弃了。”
瓦赫抱紧少女，假哭了两声。
“那么，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少女疑惑。
“可可利亚，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啊？”突如其来的告白，直接烧穿了少女单纯的CPU，让她一下子愣在原地。
这波啊，这波叫周树人的开窗理论。
主打的，就是一个心理预期落差。
如果一上来就跟少女说，咱们结婚吧，你当我老婆，怎么样？
就算两人关系到位，少女心中意动，但面皮薄的她也会下意识地反对。
但就在此时，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选项。
就先处个女朋友看看？
那么，面对这个羞耻度没那么高的选项，少女自然就没那么抵触。
答应，不过是意料之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