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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复宠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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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闷哼一声,柏霁之身子一僵,却不肯把脑袋从她颈侧抬起来,只是使劲儿抵着她。甚至膝盖都挤到她膝盖之间,宫理本来想反击他,但他呼吸都气鼓鼓的胡乱喷在她颈侧,夹杂着抽噎,两只手的指尖甚至化成了爪子,隔着衣服紧紧扣在她肩膀上。

算了,这时候不是跟他对着干的好时候。

宫理放软下来,手按在他后背上,仰头道:“听见我说的了吗?我把行李箱踹坏了,你可走不了。”

柏霁之因为哭的太着急,情绪又太重,甚至急到打出嗝来——或者说声音像他兽态打喷嚏似的。

很难想象他刚刚在方体的众目睽睽下还冷静的发表演讲。

宫理没忍住,头靠在瓷砖上大笑起来。

柏霁之大尾巴抽了她光裸的小腿一下:“你笑我,还有——你为什么要把行李箱踹坏了,我记得好贵!”

宫理没回答,柏霁之干脆没把爪子变回去,肉垫撑着瓷砖,低头有点薄怒似的看着她,就看到宫理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

柏霁之很想压住自己的惊喜,但还是修炼的不够,他哪怕努力绷起脸,话语不稳的腔调还是泄露了他的开心得意:“你不想让我走,所以撒谎吗?”

宫理两只手贴在瓷砖上,背在身后:“也不是,那行李箱贴上胶带还能用。”

柏霁之明明就想听她哄他一句,哪怕几个字他都愿意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宫理这又臭又硬的样子,让他又气起来,就要甩手道:“那我就走!”

他转身,宫理却一把拽住他尾巴:“你要走的话,还有个东西你一起带走。”

他气道:“我不要了!都不要了!”他拽自己的尾巴,没想到宫理死死攥着不撒手,甚至拽着他尾巴往洗手台附近走:“我以为你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会发现呢。”

柏霁之被她拖着尾巴走,咬牙切齿:“宫理大人!你放手,你别以为自己是委员长就可以搞家暴!我要是掉毛掉多了我都要去——啊!”

她刚松开手,就很准的拽住他尾巴根:“你天天掉毛掉的,住这儿仨月都能做等比例狐毛毡,别屁股对着我了,脸转过来。”

他转过脸来,不太高兴,宫理的盥洗室有着很长的双洗手台岩板,其中有一块放他的发绳和耳环的地方,他故意留了一只银色耳环和几根发绳在一个木制的古香古色的盒子里。

宫理一只手薅着他尾巴,一只手将木制盒盖打开:“看。”

柏霁之更想看镜子中的俩人,他比她高一截了,宫理穿的随意鲜艳,他还穿着方体的制服……她头发又长了,柏霁之很想从后面抱着她和她一起照镜子……

宫理松开手,拍了他屁股一下:“走神什么呀,让你看呢。”

他不太情愿的探过头去,脸上还有哭后没有擦干净的凉凉的泪痕,然后就看到木盒里躺着一个小小的锦缎包,是很古典的刺绣风格。

当然上面……还是很明显的有机器缝纫的针脚,应该就是外面卖的高档纪念品包装袋。难道是锦袋里的东西。

柏霁之伸出了手,果然锦袋里有东西。

他倒出来之后愣了一下。

是两个小金环的耳环,缀着红色的玛瑙石,甚至连针都是给兽耳用的那种粗针。玛瑙石上方的金扣有着很有地域特色的雕刻,而且这样纯红的玛瑙石更是他出差去的暨香儿故乡的名产——

柏霁之猛地抬起头来:“你去了?!”

宫理有些可惜的看着他的耳朵:“但我不知道你现在不戴耳环了。不过确实,立耳之后还是不戴耳环好——”

柏霁之紧紧抓着她肩膀:“你是去出差?跟我去了同一个地方?”

宫理:“……我这两个月休假,出什么差啊?我就去随便玩玩。”她挠了一下脸,又想岔开话题:“但我觉得金色和红色也不太合适,哎,被店家忽悠了,他们非说金红配青毛,会显得毛色更浓更好看——”

柏霁之瞪着刚哭过的金色眼睛,厉声道:“宫理!你都已经去了为什么不见我?”

宫理笑了一下:“我去找你啦。但你那时候挺开心的,你妈——呃、暨香儿带着你呢,我看她住的山林里,也有好多同族同类。我想着你不会回来了,毕竟你在那边还是挺快乐的,耳朵也治好了。”

柏霁之为了这场过而瞪大眼睛,他甚至把宫理逼到盥洗台边缘:“你什么时候去的?是躲在哪里了?你来我住的地方了吗?”

宫理以为他只是好奇,一一回答,却越说看到柏霁之眼睛越红,他又忍不住用手背使劲儿蹭了蹭眼睛:“……那么近,你都到我住的地方门口……那为什么不进来,那为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他最后一句溜出来之后,气恼的咬着嘴不肯再说了。

宫理目光忍不住挪到他又咬嘴唇的小动作上去,道:“也不是,主要是咱俩当时吵架的时候,你指责的……也有道理。而且我也没觉得我能改好。而且……”

她想说自己说话太重了。

没想到柏霁之急道:“我、我也有啊,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明知道这一点不开心,就老憋着、憋着、就不跟你说,要是早点说可能我就不会瞎想那么多!而且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却到头来自己受不了又都怪罪你——”

宫理眨眨眼睛。

他好像把这些话在肚子里酝酿了一万遍,滚瓜烂熟了。

柏霁之看着她银白色的瞳孔,咽了一下口水:“而且,你如果再不声不响,生气的也不止我一个。我就不信、我就不信平树跟你气急的时候,你不犯怵!”

宫理笑起来:“说的像是平树比你可怕似的。”

柏霁之扁了一下嘴,他没好意思说他跑走的这段时间,一直有跟平树联系。平树也没有硬劝他,但是也会时常问问他在那边的状况,或者是聊起宫理在自由人部门当领导干得傻事……但平树竟然也瞒着,不跟他说宫理来找过他的事儿!

宫理掰开他紧攥着的手指,道:“要试试吗?真要是不好看,就算了。毕竟又金又红的东西,配你好像有点俗气了。”

柏霁之喉咙动了一下,宫理在他双臂之间,她靠着盥洗台背对镜子,他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低下头垂下耳朵来:“给我戴吧。我想试试。”

宫理伸出手去,他耳朵手感很好,特别是立耳之后,抚下去又会立起来,耳朵尖还会很有弹性的晃动,她有点爱不释手。果然,柏霁之就是最好ra的。

她给他戴上了。

店家没说。红珠子金耳环,趁的他毛发的深青色更浓郁更优雅,整个人也在野性与精致之间,甚至连垂眼的动作都显出几分狐狸本色来。

宫理:“你看看镜子,好看吗?”

柏霁之却没有看镜子,而是金色瞳孔紧盯着她嘴唇,小声道:“我不想留在那边。那是暨香儿和李颦的家,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都在这儿。”

他说着低头下来,微凉的鼻尖和她鼻尖抵在了一起,而后微微偏头,吻住了她。

柏霁之太想念她了,几个月心里的沉沉浮浮,都让他过的分不清虚假现实,只困在数的后悔、愤怒、自责与怨恼中……

她必须爱他才行。

不用多,但要确确实实的爱。

宫理拽住他后背的衣服,另一只手从她制服下方探进去:“只长了个子吗?嗯,不,你比以前结实了。”

柏霁之在这种事情上不算是特别主动地,他喜欢暗示,喜欢看宫理主动,喜欢她色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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