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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五花大绑小平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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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理看着他嘴唇:“所以什么味道?”

平树歪头笑道:“甜的。”

宫理手指蹭过他后背的肩胛骨,道:“少撒谎。”

平树:“没撒谎。真的很甜。宫理哪里都甜。”

他说得这么笃定,宫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伸手摸下去:“靠。你这已经硬得能去开酒瓶了。竟然能忍住?”

平树笑得有点傻。

他不会说自己刚刚差点要忍不住,所以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宫理还想着他那么主动,估计也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但平树就是抱着她的肩膀蹭着她一直傻笑,宫理没忍住弹了他一下,他惊叫起来,可能太疼了,连眼眶里都生理性的蒙上水雾,迷茫的看着宫理:“……宫理?怎么了?”

宫理都快被她气笑了:“怎么了?你是打算亲一亲就睡觉了吗?”

他竟然有点羞于开口:“可、可以做了吗?”

宫理狠狠咬了他喉珠一口,他疼的倒吸口气,但没推开她,只是仰着脖子任她咬,直到她松开口,他才吸了一下鼻子,道:“……宫理,我、我带了避孕套,在肚子里面放着,但是不是用不上呀……”

哈,这家伙甚至是带着套来原爆点的。

而且在修复结界的时候,她把他身体里藏的东西都掏出来也没见到套,估计是藏在车上什么地方,今天才拿出来放进身体里的。

宫理眯眼笑他,却并不点破,道:“用不上。我也不喜欢。而且我也亲手检验过,小平树很干净。”

平树抿嘴,有点地自容,但还是努力往下说,重复道:“嗯,我很干净的,我、可以回头做个体检,给你看报告……啊,别掐我呀。”

她又掐又咬几下,平树喘息更重,总算找回了正题:“宫理,我想就这个姿势。”

就是抱着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宫理并不经常这样,因为这显得太亲密了。而且也挺考验尺寸的。

但她还是点头:“也行。”

平树很高兴,宫理低头想要看他,他立刻抱紧她,俩人贴在一起,他小声道:“唔,别看我。”

宫理以为他就是害羞,便把脑袋放在枕头上,就任他这个初学者捣鼓,只是半眯着眼睛跟他亲吻。

平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点慢吞吞地靠过来。宫理很快感受到了硬烫的东西。

嗯,感觉平树这次比上次早晨兴奋得多,他很轻柔地挺进来的时候,宫理微微蹙起眉头。

疼到不是疼,但这个全新原厂太空制造的vagina自打出厂之后就没上过阵,她有点不太适应。平树立刻来亲吻她安抚她,甚至用手让她放松,虽然做的也不太标准,但是贴心极了。

宫理脑子里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跟平树谈个青春的恋爱,就他的体贴与可爱,应该是个很不的酸酸甜甜的体验。不过宫理总感觉,自己的混蛋性格,可能会甜完了之后觉得没劲把他甩了,任他哭着也不会回头,直到过了多少年之后才懂得平树的好,然后再破镜重圆……

宫理没忍住夹紧腿呻吟,他前端有一点往上翘,用手摸的时候不明显,但在身体里就很明显,仿佛是在刮着她深处的敏感。宫理的高科技V小姐本来就能带给她绝佳的体验,而平树这点弧度竟然跟她身体相当适配——

宫理睁开眼,只看到平树受不住一样苦恼的蹙着眉头,鼻尖都是汗,显然是她的他注意到了宫理在看她,立刻松开眉头挤出笑容又去亲她。

“你要是忍不住,我不会笑话你的。”宫理脸颊贴在枕头上笑道。

平树摇摇头,他没能完全进去,可能是因为他也受不住缓缓进入折磨般的过程了,他一直在小声叫着她名字。

宫理觉得他应该更享受的,但平树胸膛都红透了,抱着她腰的手痉挛中微微发抖,哪怕是他想挤出笑容,也能感觉到一点点勉强。

怎么会?宫理刚想伸手往下摸,平树立刻抓住她手腕,将她手拿上来。他缓缓动起腰,宫理感觉自己有点久旱逢甘霖,忍不住仰过头去,喘息不已。平树紧紧抱着她,下巴贴在她锁骨上,声音粘软的像是撒娇:“宫理,要拿外面床底下的盒子吗?”

宫理眯眼看他:“都这会儿了才提吗?”

平树以为她真的想玩,往外抽身:“我可以去拿。”

宫理拽着他后颈湿透的头发:“都多少年前的玩意儿了。而且,用在你身上我嫌脏。”

俩人身上都持续蒸腾出热汗来,他小声凑到她唇边,声音发甜:“……那宫理以后买只给我用的,好不好?”

宫理在欲望中有些惊讶,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玩的?

但她觉得没人能抗拒他这种上道又甜腻的情人,平树脸颊泛着粉色,春情限,眼睛里只有她,宫理毫不怀疑他会愿意听她在床上的一切命令。

平树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但并不是疾风骤雨那种,而是平稳坚定又柔和的。宫理感觉他仿佛是跟她通感一样,知道她喜欢享受这泡在温泉般的舒适晃荡时刻。

他没有停下来,不住地低声呻吟着,咬着牙齿或她的肩膀,但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牙齿轻的像是玩闹的宠物一样。

宫理感觉汗水都从胸乳之间流淌下去了,她放弃了去咬他掐他,手软软靠在墙上,但口舌之中还在颐指气使:“唔……换个姿势吧。”

他乖乖的起来,抱住了她的腰,宫理顺势用腿攀住了他,宫理觉得这个姿势没有刚才那么温馨,但很舒服。他动的幅度一开始还把握不住,后来就恰到好处到连宫理都腰发软,她觉得很惊喜,就像是咬开平平奇的小蛋糕,发现里面是熔岩巧克力或美味果浆一样,宫理在动情中觉得要夸夸他。

她睁眼却感觉到平树脸上有点涣散的迷蒙,很难说是过于刺激之后的失神,还是发木的难受,宫理感觉不对劲,刚开口叫了他一声:“平树——”

平树猛地回过神,用力撞了她一下。

宫理腰猛地绷紧,自我满足的欲望更胜一筹,她话头变了,喘息道:“别傻乎乎的打桩了,我要好了。头低下来。”

平树捧着她的腰,垂下脑袋来,宫理将手指压在他嘴唇上:“张嘴——”

他咬了一下牙,用力咽下唾液,才张嘴,不用她说就明白的叼住了她手指,用舌尖舔舐着。

宫理越来越能感觉到,他跟她的合拍,笑道:“怎么连声音也没有,我就只听着你闷哼了。会叫床吗?”

他耳朵红透,苦恼又不肯松口的含着她手指,像是什么都能学都能满足,含混道:“……会、会的。”

他呻吟出声的时候,动作也加快了,声音稍有点刻意,但连为了她的要求硬是羞红着脸演叫床也是可爱的。平树确实没什么章法,只是身体素质还不,宫理却被他的一切态度和配合极大取悦了,热感上涌,她手指搅动着他嘴唇,忍不住沉沦中被推向顶端。

她都没注意到平树声音渐渐变成了艰难中夹杂着快感,他呻吟声像是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似的哀叫,脸上红白交替,脸上沁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呜咽着叫她名字:“宫理、宫理……我要、我要不行了、呃呃宫理!”

宫理抱住他后颈,将他脸拽过来,她像是绞杀藤一样束紧他,在她如浪潮般拍打的极度愉悦中,平树反而没声了。

宫理渐渐整个人软倒下来,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咬着手指想要笑,却也察觉到平树在她体内并没有软下去,反而滚烫硬挺的惊人。

她微微直起身子,看向跪在她腿间抱着她腰的平树,他弓着身子,就像背过气去似的张着嘴,眼睛都微微翻上去了。宫理惊讶,再是小处男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他可都坚持了挺久的……

宫理忍不住身子收缩了一下,平树像是延迟般,身子猛然过电般张开嘴,脸上是高潮过度的煞白,连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些也没顾得上。

要知道平树最容易害羞,也很注意她眼里的形象,怎么会跟发情的狗一样……

宫理吓到了,正要去摸他,平树才哮喘般吸上来两口气,薄薄肌肉的白皙身体都在痉挛,他哭着发出单字节的混乱声音道:“宫理、呃……宫理……我……”

他这反应绝对是高潮了,但是那玩意儿更烫了,丝毫没变化。

宫理彻底感觉到不对劲,她连忙抽离身体,头皮发麻。

她这才知道平树为什么不让她摸,不让她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她的皮筋,将自己下体五花大绑似的捆住了。

黑色皮筋都已经绷到极致,勒进肉里去,甚至还有一处卡在冠状沟下头。他本来颜色很浅很粉,这会儿都已经勒成了紫红色,连下方的囊袋都鼓胀抽动着。

也就是说刚刚根本不是正常的高潮而是……

他干高潮了。

对于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家伙,第一次就是干高潮?!

他怪不得是这个反应。

宫理惊得不行,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眼泪全蹭在了枕头上,身子麻得都动不了,求救一样小声念着她名字。

宫理急道:“你疯了吗?捆皮筋干嘛?”

平树过呼吸的都说不上话来,宫理拍着他后背,终于从他大口喘气中夹杂的哽咽里,听到了话语:“我……呜、坚持不住……宫理你一摸我我就有点……我怕、我怕我弄得很快,你都……啊啊、你都享受不到……”

他那有点病态地想取悦她的心思,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哭的有点惨,似乎被太刺激的高潮与下身的痛苦弄得脑子都麻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弄湿了她枕头。

宫理压住他的腰:“别动。”

勒得太紧,宫理只能用指甲尝试摘下来,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那皮筋弄得太湿了,她手滑了一下,刚刚被拽起来一点的皮筋脱手弹回去,她都听到了啪的一声响。

平树猛地一痉挛,腿条件反射地蹬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剧烈地哭叫起来,枕头都要给抓烂了。

宫理伸手狠狠打了他屁股一下:“你自己搞得,哭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很可能会坏掉!到时候你不但把自己阉了,也把凭恕给阉了,他能活活气死。”

平树处在不正常的情动状态下,趴在床上大口呼吸,心里话都毫障碍说出口,他呜咽着气道:“不许提凭恕!这是我的时间,宫理不许提凭恕!”

她终于解开了一道,后面的就容易多了,他因为压紧的地方重新恢复血流,下面也麻得难受。平树不敢自己用手去摸,意识不清的嘟囔道:“坏了就换个义体……宫理挑,什么样的都行……”

宫理笑了:“给你换个45CM的?”

平树把她的玩笑当真了,瞪大眼睛摇摇头:“……那不是成前头长尾巴了吗?”

宫理笑得不行,她给解开了,伸手摸了摸,不知道他捆了多久,但好像还没坏。平树很难受地蹭着她的手。宫理试着多弄了几下,但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反而是平树已经难受到嗓音都哑了,哀叫道:“不行不行不行,宫理、我真的坏掉了,不行了……好难受,好麻……呜呃,真的、我出不来……”

宫理低头看了看,颜色变回了粉紫色,还有勒痕,但不像是坏了。应该是他憋得太久,已经过了劲儿,虽然很硬但是有点体会不到快感了。

平树表现出来的体贴轻熟,果然都是纸面功夫,这会儿他已经脸上都是泪,吓得话已经说不利索了,只能用手背使劲儿擦着越流越多的眼泪,话又变了:“我不想坏掉呜……坏掉宫理就不要我了,我不想要义体,呜我想要自己的东西……”

憋了这么久没哭过,都在这会儿把眼泪流干了。

宫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奈,她压住他:“别动了!”

平树看她起身,连忙拽住她手指,有点害怕,小声道:“宫理,别不管我啊……”

宫理压住他泛粉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谁说不管你了?”

他看到她缓缓坐下来的动作,眼前的画面和触感带来了双重的冲击,平树终于有了深受刺激的反应,腰痉挛似的往上挺了挺,嘶哑地低低叫唤几声。

宫理承认,他眼泪让她很兴奋,甚至他吓到乱哭的样子,比故意装出的勾引和熟练还有趣,她感觉自己又要起反应了。

……而且这个姿势确实能感觉到,刚刚平树为了她的体验更舒适而不是刺激,所以没有全都进来。

但平树已经憋太久了,当他重新恢复触觉,几乎是没几下就脸涨红。平树握住她的腰,迷迷糊糊的将窄腰奋力往上顶,宫理被他顶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要骑不住平树了,手忍不住有点用力掐住他脖颈,然后将床头的内衣拽下来,按在他脸上,恶劣道:“你之前偷偷闻我衣服的时候,是这样吗?”

羞耻让他快昏过去,平树张开嘴,下体和腰腹抽搐痉挛起来,啊的嘶声高叫着,腿在单人床上蹬动了一下,陷入了令他瘫软的持续高潮中。

他偏过脸去,内衣也从他脸上滑落。宫理将平树的脸掰过来,也顺着倒在他身上。

平树明明已经双眼神,发尾汗透,连睫毛都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片,还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接着她。他黑色的乱发遮住了额头和眼睛,嘴唇张着,颤颤巍巍地呼吸着,宫理变了个姿势,但没有滑落出去。

他闷哼一声,手指没力气的按在她后背上,和她拥抱在一起。

平树浑身都软了,他只是咕哝着,像是将她名字当做硬糖一样滚在舌尖:“……唔,宫理、宫理。”

“嗯?”宫理用鼻音回他。

宫理脑袋顶在他下巴处,她感觉自己因为刚才几下又有感觉了,但她也知道平树被玩得已经暂时没力气恢复了。

她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他锁骨胸膛,他皮肤真好,汗冷下来之后,胸口还有过度运动之后的泛红,肌肤仍然细腻。

平树手臂终于紧了紧,鼻音很重,像是被她狠狠欺负了之后哭鼻子一样,宫理刚想笑他是自己欺负自己,就听到平树小声道:“……宫理舒服吗?”

宫理实话实说:“不。”

平树很高兴地偷笑起来,脑子被高潮冲击傻了,声音还发软:“我也舒服。”

宫理气笑了:“你舒服个屁,你一开始叫得都跟被人打了似的,我就应该发现的。”

平树辩解道:“那我心里也舒服,我喜欢看宫理高兴、我喜欢听宫理……叫出声,我那时候心里特别特别喜欢的。”

宫理:“是吗?那你下次绑死了吧,直接弄坏了算了。”

他心虚地挪开眼。

宫理撑起身子看他:“那你为了让我舒服就可以把自己五花大绑,干脆以后我也对你狠一点,控射有什么难的,以后在我之前就只能挨着,最后把你那处都给玩坏掉,怎么样?你不是只喜欢取悦别人,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吗?”

平树意识到宫理有点生气了。

他结结巴巴道:“……别、别生气啊。”

宫理真的有点恼火,掐住他肩膀:“你想玩可以,但下次能不能让我玩,你压根就对自己没轻没重。而且你在怕什么?你就是很快就出来了,我也只会觉得很可爱,又不会嘲笑你——”

平树吃痛,连忙露出笑容来:“宫理,宫理。下次让你弄,我不自作主张了。”

宫理觉得他特别想取悦她这点,恐怕是改不好的,但至少他答应了不会自己乱做主张了。

宫理松开手,她才是没轻没重的,平树本来就白,肩膀上多了两个红印子,他小心挪了挪肩膀,脑袋挤过来。明明宫理训他了,但他还在她体内的那处,却稍微抬了抬头……

但平树脸上表情还是有点呆有点想撒娇。

真是够反差的啊。

平树头发丝也散在枕头上,他脸贴着宫理的额头,他嗓子清透中带着之前哭狠了的哑,小声道:“……我帮你清理吧。”

宫理:“一会儿吧。我现在不想动。哎,你也别乱动了。”

平树大概意识到宫理因为帮他而进入了新一轮的动情,而且还没结束,他想说也可以再来一次,但宫理估计会骂他。

他只能乖乖抱着她,声如蚊呐道:“下次可以把、要用的东西,让我收容着。做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

宫理明白他暗示的事情,也意识到,平树绝对比表面渴欲不知道多少倍。但她故意道:“行,下次我放两瓶冰水,干累了就拿出来喝水。”

平树竟然缓缓点了点头:“……也行。不冰的可以吗?冰的会有点难受……”

宫理笑得不行,他越说宫理就觉得他很可爱,忍不住就开始想第二轮的事儿了。

算了算了,累了——

平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好像也累了,不会就这么睡着了吧?

算了她要不也眯一会儿,反正平树胳膊都被她压着,估计他很快就会压麻之后醒过来,后面的事交给他,他肯定会帮忙收拾干净的……

宫理半眯着眼睛也不说话了,却忽然感觉,体内的东西突然变回了……挺拔坚硬的样子,甚至往她深处顶了顶,与此同时,平树平静的呼吸屏住,像是不敢出气一样。

垫在她腰下面的手臂也紧了紧,用力抱住了她。

宫理别开的眼睛里滑过一丝了然,但她没有做反应,只是装作快睡着似的不说话。

两只手抚摸过她汗冷下来之后的后背,细细摩挲过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窝在他身上的宫理,目光有点灼热的从扫过去。

凭恕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起身,却立刻感觉到相连的地方,忍不住闷哼低吟起来,而后又骂道:“……靠,你就这样还能忍住……”

宫理眯着眼睛装睡,感觉像是凭恕在跟平树说话,俩人大部分的话语都在脑子里,只有偶尔凭恕嘴上才会漏出几句话。

他压低声音:“什么?啊、靠靠靠,我他妈现在像个戴绿帽的,你搞完了要我收拾——那不行,你都已经占了这么久时间了,现在是我的时间!”

宫理猜是凭恕非想要出来,估计是也想分一杯羹,而且确实,切换成凭恕大大缩短了不应期,宫理感觉得到他某方面体力恢复——

但平树不让他直接这么弄,说要清理干净才行,凭恕就在天人交战,最后一咬牙,还是不愿意把能摸摸她的时间让给平树。

很快宫理就感觉他退了出去。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凭恕身子一僵,以为她醒了,连忙抬头看她。

他忽然低声骂道:“靠,我怂什么,她醒就醒了,醒了我就跟她搞就是了,反正我还硬得起来!”

宫理故意咕哝呢喃一声,凭恕立马没声了。

她大概感觉出来了,宫理虽然跟他道歉了,但确实没有正面回应过他感情,凭恕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腰封,还是赠品,或者说是——

凭恕确实在天人交战,他本能上觉得不公平,他有种冲动此刻握住宫理,不顾她是惊讶或者会厌恶的眼神,就要弄她,宫理估计会给他鼻子来一拳,没事儿,他就被她脸上打出血来也要狠狠分一杯羹,尝尝她到底是什么味。

要是宫理从来没亲过他,要是宫理从来没跟他道歉过,他估计早就这么干,拳打脚踢地横亘在她和平树指尖。

但现在,他体会过宫理给他糖吃之后的感觉,又……没法豁出去当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凭恕咬牙切齿,他望着她,想拿起床单给她擦一擦,又觉得找不到合适的,而且不像是平树已经吃饱了,他看着宫理这样斜躺着,只觉得火快把他芯子都烧坏了。

宫理以为凭恕会扑上来的时候,他咬牙切齿骂了一句,竟然穿着裤子出去了。

宫理睁开眼,还真有点惊讶,听到凭恕一脚踹向外面的椅子,咬着牙根骂道:“你他妈就是会骚呗,找个机会就把自己给扒了。呵,你以为老子不会舔吗?我舌头比你灵巧多了,回头我打个舌钉,爽死她——”

“操,我昨天做什么四菜一汤,我就应该直接洗完澡出来裸奔!结果我们俩吃得直打嗝,我撑得都没多说几句话就睡着了啊啊啊!”

“呵呵,我可用不着什么小皮筋,你不就怕自己秒射吗?我下次我干到天亮,你别想出来!……哈?什么亲晕了,那是她咬我咬得太狠了,我、我失血过多,贫血了!”

宫理真的没忍住,脸埋在枕头上狂笑。

但很快的,她听到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凭恕走了回来,他拿了个湿巾和水回来,给她擦身子。

宫理太想笑了,她快要忍不住了,故意像是睡姿很坏一样不配合他,凭恕擦了没几下,他还不敢伸手给她弄出来,一直在小声的硬着头皮骂骂咧咧。

直到宫理腿甩过去,蹬在他怀里,他终于起身,轻轻把湿巾和水放在床头,关上门走了出去。

然后宫理听到了辜椅子再次被踹的声音,凭恕咬牙切齿:“啊啊啊!操!你自己擦,你弄成那样的,我再看就要被气死了!你自己收拾!平树你他妈就是故意在这时候让我出来,又跟我说什么不擦干净她会不舒服,你这个心机绿茶鸭!操!”

宫理把胳膊压在嘴上,强忍着不把笑声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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