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沙暴尚未结束,天色昏暗,就像是凌晨半亮的天色似的。窗帘合拢着,因为落地窗有几条缝隙而轻纱微微飘扬,这会儿就是信息素飘出去几丝也所谓,宫殿里的人应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宫理不太想被窥视,也将床架上的帘子稍微拉一半。
林恩挪到柔软的白色大床中央,他趴伏着,膝盖撑着床铺,脸没有埋在毯子上,好像是从刚刚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几分,转过脸看她。
她胸乳上还有刚刚他不小心按压的手印,但那奇妙的触感实在是让他太难以忘记,让林恩压在毯子里的手指忍不住抽动。
宫理眯眼道:“谁让你睁眼的。”
他并不太觉得自己趴伏在床上的样子太丢人,只是立刻闭上眼睛。
床铺纯白,更显得他皮肤有些韧性与粗糙,捏上去有一种任人折腾的结实感,宫理坐在床上,手指用力捏了一下他臀部,他紧绷得让宫理几乎捏不动。
她抬手用力甩了过去,打在他臀上,先感觉自己掌心火辣辣的疼。一动手,宫理自己也有点愣住了。
她是有点喜欢欺负人,但是不是下手有点狠了,但她没来得及多想自己的反常,就被眼前吸引住了。
林恩被她狠狠打了一下,身子也猛地一软,腰都有点失力的软下去。
这也让他屁股抬得更高。
他前头勃发的性器简直都快跟他平行,宫理伸手捏了捏他前方的性器,只感觉烫的吓人,她感觉他硬成这个样子,仿佛像是耀武扬威的威胁,她不留情面的伸手用力掐了他顶端一下,林恩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下,喘不上气来,只把脸更用力地压进毯子里去。
他软下来几分。
宫理也看到了那个在会阴处的嫩红软肉。其实并不怎么像Vagina,像是Oga独有的新生器官。
那团软肉保护着有些狭窄脆弱的甬道,宫理很难想象这会是长在林恩身上的,此刻也有濡湿的水液滴落,她伸出手指戳弄了一下。林恩果然猛地绷紧身体。
宫理虽然没当过这一方,但也是性爱中的老手了,她并起手指用力戳弄进去,他依旧沉默着,只是喉咙滚动的声音传来,最大的反应只是大腿肌肉都在抽动,更多粘腻的水液顺着进出的手指流进掌心中,宫理感觉怪异又奇妙。
宫理和林恩两个白痴,当然不知道脆弱的生殖腔并不是性爱中的主流,特别是在Apha很凶猛的发情期,大多数Oga会先用后穴尽量满足Apha,来避免自己被折磨死。
她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自己会很惨。
但宫理哪怕失忆了,也觉得林恩绝对是她接触过的男人里最没有反应的。
喘息与叫床,他都不会,甚至连闷哼声都很少。
她有点烦躁,有点粗暴地戳弄着,加了一根手指,这里甚至比后穴更可怜脆弱,三根手指都有点含不住似的。不论剧烈侵袭她全身的Oga的信息素,亦或是林恩精壮的身体却被她把玩着脆弱,宫理都觉得自己理智的天平越来越偏向“屈从本能”那一方。
宫理嗤笑道:“你摸过这儿吗?”
林恩摇了摇头。
宫理烦他这么沉默的样子,又狠狠拍了他臀上一下,她手都疼了才勉强给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说话。”
林恩从毯子中抬起头,大口呼吸了几下,耳后红得惊人,哑着嗓子道:“……没有。来了这里,好像才有、以前,没有。”
宫理一惊。
什么意思?林恩也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他以前就是很正常的男人,不是在这里长大的Oga!
宫理忽然松开手,道:“那你知道要发生什么吗?”
林恩迟疑了一下,他脑袋有点稀里糊涂,但还是摇了摇头。
宫理:“……”
宫理:“你转过来,躺着。”
林恩撑着身子有点狼狈迟钝地翻过来,宫理亲眼看到那处软肉里因为挪动挤出了一大团爱液。他躺着,闭着眼睛,想要用耳朵捕捉她的所在。
宫理撑着身子在一旁,身姿窈窕,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伤疤,语气暧昧道:“没吃过肉,还没见过吗?”
林恩身上泛起战栗,他太想要她的靠近或抚摸,手指在床上挪动着,摸到了她手背,就搭在她手背上就给了他一点安心。
宫理问他:“你没见过男女不穿衣服抱在一起纠缠吗?也没见过俩人在床上折腾吗?”
林恩脑子里想了半天,才道:“……以前在小礼拜堂后面的忏悔室里,见到过。教士和修女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很吵。希利尔说,那是不道德的。”
宫理意识到,他还真的是出身修道院的,她也是真的在搞一个教士或者教廷骑士。
宫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撒手了,干脆道:“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不道德的事了。”
林恩僵了一下,却又缓缓放松下来,点点头。
宫理:“……”她很难判断他听懂了没有。
这家伙这么呆,真的是刚刚蹲在尸体旁的那个人吗?
她命令道:“把腿分开。”
他没有犹豫,照着做了。
宫理伸手抚摸过去,揉捏了几下他的硬挺,似乎觉得要解恨似的捏了他柱体几下,他腿哆嗦了一下,显然从没体会过这种滋味,但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神色,只是头朝后扬了起来,下巴对着她。
宫理已经不太行了,但语气依旧保持着平稳,像是审问犯人般道:“你没纾解过?”
林恩偏头皱了皱眉毛,似乎没理解“纾解”这个词。
宫理放弃再问他了,只是手指像刚刚那样揉捏抽插着那团软肉,他耳朵脖颈是已经红透了,但腹部和大腿根的肌肉紧绷着,像是想要对抗着奇妙的感受。宫理伸手在他腰腹上,道:“放松。”
林恩不匀的吸了一口气,终于有点挣扎起来,睫毛颤抖,不安地挪了挪脑袋。
“你能抱着自己的膝盖吗?会吗?”
林恩连这个都很听话,他一开始姿势不太标准,宫理把他膝盖推到胸膛附近的位置,他伸手抱住了,粗粝的大手用来扣住自己的腿窝,宫理看他那副更适合战斗与屠杀的身体这么对折着,摊开着,像是野兽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她忍不住呼吸也乱了套。
宫理脑子也有点麻木了,她决定不多想,一只手压着他下腹,冷声道:“别乱动。”
这么说着,她自己都不想看的滚烫却缓缓朝他体内刺入。简直是看似粗糙的树皮里包裹着嫩枝,她只是顶进去了一小截,就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紧窒与柔软并存的触感只是一部分。他简直像是巧克力融化一般的信息素,更是极大的取悦了她,让宫理有些混乱的脑子里意识到,只要更深更狠,他就会释放更多气味。
林恩呼吸起伏越来越大,随着她盲目粗暴却缓慢的顶进去,他感觉疼的像是自己肚子被剖开一样,忍不住弓起腰,却更像是迎合她一样抬起臀。
林恩突然害怕起来,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意识到现在在他体内的滚烫部分属于她,他意识到自己跟她毫距离,林恩紧张起来,用力抓住宫理撑在床铺上的手腕,紧缩得几乎要把她挤出去。
宫理闷哼了一声,都快吃到口却被抗拒的烦躁,让宫理一只手忽然扣住了林恩的喉咙,将他用力压在床上,咬牙道:“……放松点!要不然我把你弄昏过去,说不定更方便一点。”
她强硬地往里顶,更让林恩额头都冒出汗来,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想要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这感觉太陌生了,除了剧烈疼痛以外,简直是……简直像是他要成为她的一部分了……
林恩哑着嗓子,被她掐的呼吸不上来,更别提说话了,他的窒息只让他身体更加痉挛,宫理还使劲儿往里顶,骂道:“怎么这么麻烦,我又不是没做前戏!”
她感觉一些不正常的湿润,低头只瞧见沁出血来,但他身体也痉挛得不自主地绞紧着,这点受伤甚至都没能让林恩喊疼或装可怜,他甚至依旧紧闭着眼睛,只是眉头一抖。
刚刚那似甜蜜似醇厚微苦的可可气味,也在这种疼痛且不愉快的性爱中消散了大半。
……她很喜欢他的味道的。
宫理也有点泄气。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但他又不叫不喊,让宫理也没法了解他有多疼。
就单是吃不着喜欢的东西,也让宫理不得不耐下性子来。她撑着床铺,开口道:“你现在可以睁眼了。”
林恩睁开眼,睫毛颤抖的看着她,眼里神情复杂又不设防,只是紧盯着她的脸不肯挪开眼。
气味立刻浓郁了起来,宫理像个优雅又混账的波斯猫一样,骄傲的满意了一些,她用力往里顶,他腿紧绷,让好不容易进去一半的宫理差点被他挤出来。
宫理都要骂人了。
但她忍住了,伸手下去,抚弄了一下他身前的硬挺,用指甲轻蹭顶端沟壑,林恩看着她,仿佛是她也在注视他是一件极其令他陶醉沉迷的事,他缓缓放松下来,甚至在宫理手指轻轻扣弄着顶端小眼的时候,他没忍住,哼了两声。
哑着嗓子,对现在所作所为都不太理解的哼声,是最平淡也最本能的,宫理只感觉让他这沙哑的破嗓子叫几声,带来的成就感与着迷,远超过她的想象。宫理被他勾的后脑都有些发麻。
她也意识到了,林恩喜欢看着她,喜欢被她注视。
被一寸寸深入,似乎让林恩感觉自己在被凶器剖开身体,他瞪大眼睛有种精神紧绷的恐惧,宫理却低下头来,脸颊轻轻蹭着他脸颊,道:“你自己摸前面。学我刚才的样子。很新奇、很舒服对吧……”
他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但自己的手这样抚弄发疼发硬的性器,对林恩来说也是新鲜的体会,特别是宫理低头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让林恩更是忍不住身下缩着蠕动了一下。
宫理被他夹得轻哼一声,她声音本来就跟小羽毛似的很会挠人,这样暧昧的轻哼更是让林恩瞪大眼睛,惊讶又失神地看着她。
……宫理,好像很舒服,很喜欢……
他身子更软,仿佛胀痛与挤压的疼痛,都甘之若饴,若是宫理再愿意轻轻唤一声,他可以把自己内脏都掏出来给她。
虽然蠕动吮吸的很紧,但宫理并没觉得这舒服超越了之前的性爱。不过,整个过程却也妙在他简直是热可可一样的气息上,浓腻得像是把她裹住,她太喜欢了,她也知道,接下来的动作会让他气味更浓。
林恩手还在机械地抚摸着自己下体,就感觉她动起来了,小幅度的戳弄变成了很有规律的撞击,气息交融,宫理甚至感觉自己涌出太多信息素,几乎像是在床帐之中下了一场骤雨,浇遍他们二人全身。
她心里有太多解不出去的急与欲,信息素也反噬她,宫理昏了头,甚至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夹得更紧,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细微叫声。
比可可果更滋味醇厚。
她没忍住,用牙齿有些暴力地一下下咬着他胸膛,她牙齿留下的痕迹,就像是浪边沙滩上的足印,她咬到他胸肌下方,在他锁骨留下的咬痕就已经消失了。
林恩被她的牙齿、信息素与滚烫刺激得汇聚不出力量,明明比她高大这么多,却像是她把弄的玩具似的,被她撞的剧烈晃动着。
愈来愈积攒的感觉比要捅他一刀还陌生还难忍,林恩挣扎起来,小腿弹动,下腹仿佛热浪翻涌,他忍不住叫起来:“……宫理,宫理!我……”
宫理低下头,鼻尖抵在他颈侧,声音像是撒娇一样,夹杂着呻吟诱哄道:“什么?”
她故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柔一些,果然林恩因为她的喘息绞紧身体,他或许少得可怜的词汇量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就只能苦恼又迷茫的摇摇头,甚至没法再看着宫理,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