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微微愣神的周霁，葛书惠在旁边用急切的目光催促着他。
犹豫了几秒，周霁缓缓开口：“我是书惠男朋友。”
电话那头瞬间暴跳如雷，质问着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葛书惠想也不想，立即挂了电话。
“谢谢老师。”葛书惠收起电话，笑着对周霁说。
“没事。”
葛书惠似乎是没有被这个小插曲太大的影响到情绪，周霁重新带着葛书惠回到正题上，两人都装作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
“我是书惠男朋友。”
周霁感受到自己心脏因为这句话隐隐约约的，不受控制的跳动。
于是在今天补课结束，葛书惠邀请他留下来吃午饭，他应该像以往那样拒绝的，可是他不受控制地说了：好。
方仪兰经常不在家，反正在他来补课的这几天只见过两三次，家里有一个保姆。
周霁本来就不怎么爱说话，葛书惠也一遍吃一遍扒拉着手机不停打字，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
“周老师，你家住哪儿。”
“……”周霁顿了一下，告诉她，“东林巷。”那边是出名的脏乱差。
“哦，那还蛮远。”
周霁仔细地观察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但是没有预想的那种嫌恶，她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似乎刚刚的问题只是客套的询问，至于回答她也不根本不在意。
“那你做家教的话，还在便利店工作吗？”
“辞掉了。”
“啊？我还想说下次去酒吧顺便找你去玩呢。”
玩，她想和他玩吗？和他有什么可玩的。
“不过我找了其他兼职，就在酒吧里。”
葛书惠顿时来了兴趣，两眼放光：“好啊好啊，下次我再去酒吧就去找你。”
周霁想了想，说：“好。”
突然有东西拱着周霁的大腿，周霁立马了然，把头低下去，对着桌下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唤道：“面团。”
是葛书惠养的一只两三岁白色的小串串，毛茸茸的很是可爱。每次周霁一来第一个冲过来的准是这家伙，热情极了。
葛书惠看着站起来把前脚搭在周霁腿上讨要食物的面团，哭笑不得：“周老师，面团好喜欢你呀。”
“面团很可爱。”
“周老师你知道吗，面团是我捡回来的，那天放学回家好大的雨，在小区门口的草坪里看到这团白色的家伙，被雨淋得缩成一团，好可怜的，就给抱回来了。”
“那他很幸运。”周霁摸着面团的头，若有所思。